做梦,做梦不会饿阳哥,咱们去前面树荫下歇歇”午饭就没顾上吃,骑了这一会,唐植桐有点饿了,指了指前面的一片树荫
今年的天气极不正常,才开春,气温已经快赶上初夏了,里面一条跨栏背心,外面一个外套,正正好好
“阳哥,就俩窝头,咱俩一人一个,先垫垫”唐植桐蹲坐在地上,从挎包里掏出自己的饭盒,里面是他从家里带的午饭
“我不饿,你吃吧”万向阳不假思索的摇摇头,都欠了唐植桐这么大情分,怎么可能还吃他的东西?
“哎呀,还跟我客气上了换做是你有俩窝头,你还能不给我一个?快点,快点,不然我生气了”唐植桐拿起一个,不由分说的塞给万向阳,自己拿起另一个,捏根咸菜吃的香甜
这人呐,就是贱皮子,说什么伙食差、没胃口,其实就是饿的太轻
万向阳最终还是接受了唐植桐的好意,啃着窝头,说道:“桉子,这次给你添麻烦了,我也没啥能给你的,这只大鹅给你”
“什么大鹅,这是天鹅”唐植桐哭笑不得,在自己原来那个年代,大鹅想吃就吃,天鹅可是三年起步
“拔了毛都一样,都说炖炖挺好吃的,你厨艺好,做出来肯定好吃”虽然万向阳也缺肉,但他此刻很大方
“阳哥见外了,这不是好不好吃的事今天这事得跟方处说一声,要不这样吧,你把天鹅先带回去,等下班后我去找你,咱俩一块去一趟方处家,这只给方处拿过去”唐植桐不认为把万向阳顺利从派出所捞出来就结束了,不论颐和园那边是否继续深究,自己这边都得和方圆通个气,省的其他同志外出打猎引起纠纷,那样押运处会很被动
“也行,那下回我打着了再给你”万向阳痛快点头应下
“阳哥,别老想着给我,你给我我也不要,打着带回去跟嫂子打打牙祭”唐植桐帮万向阳是念旧,还真不图这点东西
“嘿,说来还真就来了”万向阳没接茬,而是给唐植桐指了指在半空中盘旋的天鹅,然后摸起了五六半
唐植桐抬头看看天鹅,又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只已死去多时的天鹅,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天鹅这种动物是动物界恩爱的典范,奉行一夫一妻制,若一方死亡,另一个要么不独活,要么终身不再寻找配偶
与天鹅相反的是很多文人交口称赞的鸳鸯,简直就是鸟中的渣男渣女,不仅年年换配偶,而且存在混交现象,也就是说雌性鸳鸯生的并不一定是当季配偶的种
只羡鸳鸯不羡仙,嗯,值得细品,无非就是羡慕鸳鸯打完炮不用负责
还是自己明智,无论是印台还是给小王同学刻的梳子,上面都是白头翁,大吉!
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