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粮食暂时转移的证明,在学校里是大学生,回去以后落实粮食定量的时候,是按普通市民走的,而且只有吃食堂的份,不能换成原粮带回家。
虽然他们知道这种做法很不厚道,但没法抗争,单位里的其他同志可以,凭什么他们不可以?
他们这次琢摸着,如果能去到炼钢厂,那定量将会增加十多斤,这还不得天天有饱饭吃?
教室里的男生大多都是这种想法,女生则只有羡慕的份儿,因为炼钢厂明确说了,不提供女同学的劳动岗位,不是歧视,是因为那边的一线既辛苦又危险,女同志承担不起来。
本来炼钢厂是很辛苦的岗位,但男生都想抢着去,不过两个生产劳动的去向是平分的,每个组的人数不能相差太大,这就导致并不是所有的男生都能过去,矛盾就此产生。
“这样吧,咱们抓阄!首先声明,我去电话局,不占用炼钢厂的名额。”罗志平在讲台上急了一头汗,眼看大好的局面已经出现失控的苗头,只能搬出了抓阄大法,一切都凭个人运气决定,去不了炼钢厂的也别怨天尤人。
至于他本人不去炼钢厂,一方面是发扬风格,不跟其他同学抢,另一方面是因为陆滟要去电话局,他想陪着……
路坚在下面没有替唐植桐发表意见,毕竟他刚出去,还不一定能跟周老师沟通好呢。
罗志平在众目睽睽之下,撕下一张纸,撕成小块,数出十五张,在上面画上圈,代表选中,又数了八张空白的,都团成了小球。
班里没有现成的箱子,罗志平将自己的书包拿出来,将里面掏空,然后将全部的小纸球都放进去,一个简易的抓阄“箱”就做好了。
唐植桐来到周正办公室,道明了来意。
“行,你事情多,不去就不去吧。”周正倒是挺好说话,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难为唐植桐。
“谢谢周老师,同学们的定量怎么算?需要办转移手续吗?”唐植桐没有忘记自己身为生活委员的本职工作,无论是放假还是生产劳动肯定都涉及这方面。
“不用,粮食由系里统一安排,电话局的定量不变,按1:1兑换。
炼钢厂那边定量高,过去以后会按照每位同学手里的粮票兑换成那边的粮票,大概比例是1:1.5,不足部分由学院里的机动粮补齐。”周正笑着解释道。
“那敢情好,同学们能多吃点了。”
“口粮是多了,但劳动强度大,有利有弊。”周正听跟着参加过生产劳动的其他老师说过,虽然定量上去了,但很累,很多学生一上来根本适应不了。
“孬好都是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周老师,这次生产劳动安排了多少天?”唐植桐走得急,还没来得及打听清楚就跑这边来了,如果涉及到跨月,那就得考虑6月份粮票的发放。
“六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