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一锅尝尝”许籼还以为唐植桐在暗示想吃蛇,很直率,也有为难
“哈哈,我不吃,我就随口一问”唐植桐连连摆手,这误会大了,再问下去自己就成过来混吃混喝的了
至于他为何取名“籼”,唐植桐没再问,心里琢摸着可能是因为之前这边种稻米,许籼的父母想着让儿子顿顿有籼米吃吧
接下来,唐植桐就社员的医疗问题跟许籼做了沟通,这边生产队的经济情况确实比前两天走访的生产队要好一些
其他生产队还在依靠土办法、采中药、针灸、拔罐来治疗疾病,这边已经开始有意识的去医院买一些常见的特效药给病患使用
“这部分钱由社员承担吗?”
“不是多亏了我们有个好队长,这些费用都是由生产队承担,社员过来看病都不用掏钱”许籼摇摇头,脸上带着骄傲,这在四九城农民里可能是独一份
“你们走在了四九城前列,甚至全国前列,厉害!”唐植桐听后竖起了大拇指,这年头能做到这份上,非常不容易
“那是!我们大队长可厉害了,前两年公社要求报粮食产量,其他生产队为了拔红旗,报的一个赛一个高,我们大队长就是不往高了报,有多少报多少”说起殷富贵,许籼一下子来了兴致,言语间很自豪
“嚯,公社不批评?”唐植桐很惊讶,在时代洪流中,四九城竟然出了这么一个人物?
红旗、白旗是这几年非常流行的一种直观奖惩方法,做的好的奖励红旗,挂上有面子;做的差的给白旗,希望知耻而后勇
唐植桐知道红白旗,当年在工地上也用这一招,不过当时在他的建议下,红旗还能多给点优待,打饭时多给半勺荤菜
“批,怎么不批?没少给我们大队长插白旗”许籼摇摇头,很是自豪的解释道:
“公社那边嫌报的低,说我们地好、水多,不可能产这么点儿
我们队长拍了桌子,说自己种了大半辈子地,能产多少心里有数,要是公社领导不服,就让他们亲自来种
种出来我们也不眼红,公社给我们留下口粮,其它全部拉走
公社哪能同意?要撤我们大队长的职,但我们全村老少爷们都不同意
来公布消息的工作人员差点没能走出村子,后来见我们换谁来都不配合,公社里也没办法,只能遂了我们的意”
“嘿,都是有血性的爷们!”唐植桐又竖起了大拇指,从法理上来说,无论是村长,还是队长,都是社员自己投票选出来的,上面没有权力撤换,但眼下是特殊时期,偶尔手长一点也能理解
“那是,别的生产队交公粮都被拉的毛干鸟净的,就我们大队,按照殷队长报的产量,留下了口粮和种粮,剩下的才交公粮
不过去年的时候,公社里说国家有困难,让我们生产队多交点公粮,我们也交了,所以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