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带着”唐植桐不犟嘴,理智的选择了怂
凤芝在一旁失望的摇了摇头,母亲不打哥哥,没好戏看了
贝贝很有解线团的潜力,愣是蹬着绳子将脖子里套索拽了出来
出来后,贝贝跑到唐植桐脚边喵喵喵的告状,见铲屎官没有给自己主持公道的意思,一溜烟似的又跑了出去
唐植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与其委屈自家贝贝,不如让其他猫以“大橘”为重,绝育的大业还得进行
不过是不是改变一下策略?得换种方式,不能再生拉硬拽了,得温柔一点,要不试试结扎?
结扎最多会有点不适感,应该不会比生拉硬拽疼,可结扎用什么手术线来着?
毕竟不是正儿八经学医出身的,唐植桐想不起来了
吃完饭,回到厢房,唐植桐跟小王同学说了一下自己今天去物资局的事
“你们那个阮处做事真不厚道,颜处都给他留面子,还揪着你不放,这是想搞招待吗?”小王同学听后发了一通牢骚
“他估计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反正也不是为了他个人,都是为了学院”虽然阮岩做的不地道,但唐植桐能理解他,这跟打工的牛马跑单似的,你永远不知道销售为了促成一单付出了什么样的努力,或奉献了什么
“你倒是好心”小王同学轻推了丈夫一把,嘟囔了一句,但没有生气,自己当初看上他也离不开他这份好心呀!
“嘿,我想问你这张条子怎么处理,咱提不提?提了会不会对颜处那边影响不太好?让邻居看到了似乎也不太好”外事不决问谷歌,内事不决问小王,唐植桐弹了一下批条,“嘣”的一声清脆悦耳
一吨煤不是一只鸡、一只兔,也不是百十斤粮食,这些自己都能用自行车驮回来,甚至扔进空间遮人耳目,但煤不行,自己隐瞒不了行踪,只能让煤站给送,就算是送煤师傅把板车装满,恐怕也要跑个四五趟
大夏天的,街道情报中心的编外人员大多在外面乘凉,免不了被看到,众口铄金,唐植桐担心到时候不太好解释
“颜处敢给你批条子,就说明他有把握你忘了去年你买煤了?既然供应马上按户划定量了,肯定是要买的买的时候跟煤站商量一下,分好几次送呗,颜处在煤站总该有这点面子吧?”小王同学答的很利索
“成,那就买!”唐植桐点点头,哑然失笑
来这边满打满算两年了,虽然自己胆子大了些,但也就大了芝麻粒那么一点点,距离小王同学还有段距离
至于这么做合不合规矩嘛……
唐植桐以前看到过一句话,说世上的事情可以简单的划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对的,即合法合规,谁都挑不出毛病;
第二种是真实的,即不那么合规;
第三种是错的,这个错指的是大是大非
大部分人都是做第一种事,在框架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