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这减肥啊,要么自己心狠,要么别人心狠,只要有这份狠心,总能减下来
瘦下来的刘张氏还挺耐看,嘴角的那颗痣也不再像是贪吃痣,反而有点像美人痣
这时候,唐植桐有点理解吕德贤了,怪不得他解放后还对刘张氏念念不忘,住一个大院后还经常拉偏架,感情这真的是老吕的白月光
甭管是不是的吧,这事跟唐植桐关系也不大
唐植桐在认出这是刘张氏后,遂转移了视线,一遛车,跟在小王同学身后,往崇文门而去
把小王同学送到北图门口,唐植桐又掉头沿着文津街往东去公安医院
一边骑,唐植桐一边观察着路两旁的居民区,也不知道化工原料公司那边能给自己提供什么样的宅子
公安医院在银闸胡同,距离北图四里路,这里院子不少,沈从文就曾在此居住过,不过他对这边的环境并不是很满意,自嘲自家为“窄而霉小斋”
唐植桐到了公安医院后,拎着网兜就去了住院部
网兜里放的是昨天带回家的桃,虽然在家放了一夜,但上面残留的桃树叶依旧新鲜
眼下看病人也有带花或绿植的,四九城人爱花颇有历史渊源,一些生活条件好的人家,往往在院子里种上各种花卉,而且大街上也有人卖绿植
也许是受这方面的影响,也许是从移风易俗的角度出发,很多稍大点会议、正式场合,会议室的角落,乃至会议桌上都会摆放一些鲜花用来点缀、美化环境
唐植桐历来都是实用派,除了扫墓,其他场合基本都是拿着实用的礼品
按照昨天叶主任说的地址,唐植桐很快就找到了三楼17床
这是个三人间,丁建辉的母亲在靠窗的那张病床上躺着,丁建辉背对着门,握着母亲的手,目光有些呆滞,眼睛直视着窗台上的那几盆花
“辉哥,我来看看谢阿姨”唐植桐走过去轻碰了一下丁建辉,说话声音也不大
“哦,哦让你破费了”丁建辉回过神来,轻轻放下母亲的手,站了起来
“哪里话,一点心意”唐植桐将网兜递给丁建辉,转头看着睡着的谢阿姨,脸色蜡黄,形如枯槁,若不是丁建辉在这边守着,唐植桐都不敢认
“妈,妈?小唐来看您了”丁建辉将网兜放在病房旁的柜子上,弯下身开始在母亲耳边呼唤
“辉哥,让阿姨睡一会吧,咱到门口说说话”唐植桐赶紧喊住,从谢阿姨的情况来看,已经不适合再把她叫醒谈话了,再说谈什么?说早日康复?
“刚打了一针啡吗,有日子没睡个安稳觉了”对于没能把母亲叫醒,丁建辉有些不好意思,出了病房的门就跟唐植桐解释道
“没事,理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别再让谢阿姨遭罪”唐植桐从叶主任那里听说了,谢阿姨是癌症
癌症这个病可太遭人恨了,随着时间的延长,会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