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前阵子这边发生了伤人的案件,所以在人手上做了加强”唐植桐笑笑,自打马薇被姓秦的扔的刀扎中以后,火车站这个职工通道的保卫工作做的很到位
丁建辉被盯着离不开这方面的原因,还有一个恐怕就是他的这副尊荣了,蓬头丐面,身上还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怎么看怎么像那次秦某人的模样
“怪不得,这样就说得通了”丁建辉恍然,看了眼正在地里忙活着翻土的押运处职工,他跳过这个话题,直接快进:“小唐,去你办公室一趟吧”
“辉哥,你真没必要这么客气”唐植桐能猜到丁建辉这次来的目的,无非是送东西表达感谢
若不是门卫盯得紧,唐植桐甚至想在大门外跟他拉扯会儿,却又生怕门卫误会拉了栓,所以只能把他迎进来
“桉子,你可以这么说,但我不能这么不懂事,况且,这也是我妈的意思”丁建辉说这话的时候很动情
自打母亲知道自己时日不多的时候,就创造各种机会给自己介绍人认识
尽管自己很反感,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人家客套,信也通了两三回,却从来没有碰到一个像唐植桐这样能办事的
短短三个月,自己就从一个基层爬电线杆的基层工作人员调到了电业局市局,成了一名科员
科员,听着不高,但位列24级干部中的21、22级,属于基层干部,这是正儿八经读满四年高级中专毕业后的最高待遇,哪怕是放在大学生中,也能位列中等
丁建辉很知足,他母亲也很满意
时至今日,母亲已经病入膏肓,时日不多,丁建辉才终于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所以他对唐植桐这边的友情非常用心
“真是拿你没办法,走吧”唐植桐笑着摇了摇头,丁建辉搬出了他母亲,自己就不好拒绝了,总不能让她走的不安心吧?
马薇是个知趣的,见唐植桐领着朋友进来,倒了一杯水就出去了
等马薇出去,丁建辉才从包里把东西掏了出来,两瓶几年前生产的茅子,外加两瓶肉罐头
“辉哥,我把酒留下,罐头你带回去给阿姨补补身子”丁建辉家里还有三个弟弟妹妹,眼下供应紧张,唐植桐就想折中一下,既让他安心,还能不影响他生活
“不用,家里还有不瞒你说,我妈这一住院,去探望的叔叔阿姨不少,家里不缺副食”丁建辉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这些探望的人里面就有母亲舍下脸皮求的人,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都没有实质性的行动
不过,丁建辉理解他们,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当初答应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母亲面子上好看罢了
同样,这也给丁建辉上了一课,成年人的承诺啊,有时候只是个过场,不能当真
终于,唐植桐还是都留下了
丁建辉是卡着点来的,唐植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