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惠娘满脸羡慕
看着惠娘的表情,陈惠红有些诧异:“你们没有?”
惠娘摇头:“我姐姐还没有满15就被卖给人牙子了,我们村的姑娘基本上也都在13、14的时候嫁人,我本来13岁的时候也要许人家的但那个时候已经旱了,大家都没钱娶媳妇,给的钱都太少还不如卖给人牙子”
“我娘本来都已经在托媒人给我说媒了,我爹不让,说再养一年大姑娘好卖钱,结果就没卖出去”
惠娘啃着窝头,有些惆怅:“为此我爹娘还吵过好几架,我爹骂我娘说我取名字取错了,取名的时候只想到了贤惠,没想到漂亮,光贤惠有什么用”
陈惠红道:“贤惠是没什么用”
“终温且惠,淑慎其身温和而又恭顺,谨慎而又善良,这么美好的字单用贤惠来概括真是糟蹋了”
“可是惠字很好听呀”惠娘说,“我们村好多女孩都羡慕我的名字,觉得惠比丫、娣、草、花好听多了”
“是很好听”陈惠红表示肯定,“如果你不喜欢贤惠,但是喜欢惠这个读音,聪慧的慧也很好”
“秀外慧中,外貌秀美,内心聪明,你应该会更喜欢这个慧”
惠娘的眼睛都亮了:“姐姐,你好有文化!”
陈惠红淡定地道:“都是说书先生说的,他们有文化”
短暂的夜间闲聊结束后,惠娘吃完窝头,安静躺下睡觉,陈惠红继续摸黑嗑瓜子
这年头灯贵,无论是蜡烛还是煤油灯都不是惠娘的工钱可以负担得起的陈惠红从酒楼吃完饭一般都是顺瓜子,从来不顺蜡烛
晚上天一黑屋子里就黑漆漆的,不如早早睡觉
但是今晚,注定不会太太平
因为惠娘好像吃坏肚子了
陈惠红嗑完瓜子,吃完花生,嚼完干果,最后喝两口水溜缝,刚要起身进屋去床上躺着,惠娘就挣扎着爬起来披着棉袄去外面上厕所
半个小时不到,又披着棉袄去外面上厕所
一晚上跑了四五趟才消停下来,躺在床上没动
等最后一次惠娘上完厕所回来躺下,陈惠红坐起来问:“你吃坏肚子了?”
“好像是”惠娘有些虚弱地道,“可能是因为窝头没有蒸熟”
“是因为你买了便宜的发霉的玉米面”陈惠红纠正,“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惠娘拉住陈惠红的手,摇头:“太贵了,钱还要留着过年去二荤铺买肉呢”
“我可以去泰丰楼顺”陈惠红道
“那也不能现在去请,大夫晚上出诊要加钱的,明天早上我自己去药铺就行,药铺坐堂的大夫便宜”惠娘坚持道
陈惠红坐着沉默了一会儿,躺下:“行吧,你自己决定就好”
然后陈惠红就闭上眼,睡去
惠娘也昏昏沉沉得闭上眼,睡去
只剩下秦淮站在床边,面色有些凝重地盯着床上的惠娘
天这么黑,秦淮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能听到惠娘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