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着某些该死的规矩,不得不说,他是个有序安静的孩子
直到某天,我告诉他,你试着把幕布掀起来这么一角”
驴说话的时候还配合了丰富夸张的肢体动作,此时他扮演的好像就是年轻的魅影,正双腿发颤,小心翼翼地拉开幕布,将爱慕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歌剧美神
“之后的事儿,就没什么挑战了,你们发狂的点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名誉啊,声望啊,繁衍后代的对象啊,都不用我动手知道吗
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我本来以为他会献祭你们,或者献祭其他不知道是谁,但他都没有,那家伙献祭了自己
在之后的岁月里,我其实没再和他说过话,虽然那就是一个念头的事,但太无聊了,有人会帮我指使他,这么多年了,他只扭曲十几个小东西的记忆,现在看还挺没用的对吧
但待会儿就有意思了,积压的情绪开花结果,这次的领唱人一定会……有点意思,对,这个描述真的太贴切了”
驴又像指挥家一样挥了挥手,疯树们的恐惧悲伤情绪似乎也在这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语无伦次,倾吐着他们对魅影的不满以及对驴的歌功颂德
“他死了?可我还活着,明天下雨的话我还能洗澡”
“伐木工人不敢进来,小虫小虫也请离开”
“他勾搭上的那个漂亮姑娘呢?也去死吧,也去死吧”
“你希望谁赢!你希望谁赢!”
驴似乎从癫狂的叫嚷中摘出了最中听的一句话
“谁赢?开什么玩笑,都一样,反正剩下的那个就会接替魅影的位置,你们看!盛大的表演这不就开始了嘛!”
驴指向远方,本来被火堆映红的天际突然变成了一种不自然的青蓝色
……
与此同时一艘开往尼德兰的远洋渡轮上,闷热的底层船舱中
一群肤色各异的底层船工正吃着晚饭
“他真的不用吃饭吗?那我可就拿走了……”
“没规矩的家伙,他的饭是要送给轮机长的”
“他一直这么呆着不累吗,你们谁认识他?”
“不知道,反正月初他就在船上了,听说也没交钱就一直在船上呆着,船长说到了摩西萨德要把他卖给畸形秀马戏团”
几个船员对着角落里的人指指点点
这人是个皮肤呈灰褐色,身材干瘦的秃头,他单手撑着地面,身体的其他重量都压在这只手上
没人能看出他的年纪,因为他瘦的只剩皮包骨头,看不出皮肤的褶皱情况,而且他身上也没有证明其身份的东西
这个用怪异姿势“坐着”的苦行者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翡翠色的破烂长袍
如果在平时,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接话,甚至不会睁开眼睛
可此时此刻,他却突然睁开他那涂满黄色油漆的眼皮,睁开翡翠色的瞳孔看着远方
众人也被他举动吓了一跳,都顺着他的目光向后看去
可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