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弗洛斯特郡,他想要继承遗产也有相应的限制,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入手为其增加一些难度,只要他不满足任意一项,便会被踢出局”
“去新纽伦接你时,我打听了一下那小崽子的情况,听说他老爹老妈去世后,他着着实实当了一回败家子儿,房产和家底被挥霍一空,不能靠这些让他滚蛋嘛?”
“如果闹到了法庭上这确实是有利的证词,但很可惜您父亲还健在,只要他同意,这事……”
“算了算了,那老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咽气,明明看他就像是个死人一样说说他不能继承遗产的条件吧”
弗农摆摆手,他探出头朝车厢后看了看,三辆马车紧紧地跟在自己车后,里面坐着的都是他从工厂找来的打手,平时负责监工,现在工人罢工,正好把他们带来帮自己抢夺遗产
“首先他必须娶妻生子,证明有延续家族地位的能力”
这点我们可以不在电话里通知他,如果他在隐修院期间您的父亲去世,我就可以代为立下遗嘱,到时可以用不知情无法确认的理由搪塞,那样他就没了继承的资格
“好,很好”
随着车马离隐修院越来越近,道路也越来越颠簸,巴洛透过车窗还能看到其他操持生计的乡下人,他们有的用独轮车堆着干草,有的弯下腰挑拣地里的土豆
看到有马车驶向鲍德温隐修院,这些乡下人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木讷地看向车队
一个个乡下人,有男有女,不论多大年纪都面向马车,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们,在阴沉的天空下,暗绿色的庄稼地中,宛如一个个尽职尽责的稻草人
律师被这些乡下人看得很不自在,赶紧拉上了车厢里的布帘
“又要下雨了,这群家伙得收好他们的土豆”
弗农把头伸出车窗朝着一个农妇吹了个轻浮的口哨
听弗农这么说,律师也感受到了,越临近隐修院他就感觉空气越潮湿闷热
马车驶过了田庄,律师才拉开布帘,他看到了灰色外墙旁的那些植物,低矮茂密的暗绿色树丛,红色的小浆果点缀在树丛间,招引来了不少飞虫
律师用手驱赶着恼人的飞虫准备关上车窗,但就在他将手伸向玻璃时却突然发现,车窗外窗框下一个小蜥蜴的脑袋慢慢地伸了出来,它左顾右看,似乎正在追踪着车厢里的那些食物
“啊!”
作为城里人律师本能地闪出身子,支起公文包准备将蜥蜴拨下车窗
“在鲍德温隐修院,别招惹这些壁虎,律师”
弗农挡住了公文包,他疑惑地看着已经慢慢爬进了车厢的壁虎,这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爬上马车的,这既违背了生物的常理也勾起了他儿时的回忆
小时候,老奶妈就和他讲过很多和壁虎有关的鬼怪故事,反正从他出生起一直都小心翼翼遵循着鲍德温家族的规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