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干什么的?”
“说是银行的人,手倒是挺细的,不像是干粗活的,但说不清是哪儿总有点奇怪”
“没关系,现在这可是我们的地盘了”女侍者用围裙擦了擦手中的叉子,戳了一块干酪塞进嘴里:
“用我给你换药吗?”
“不用,已经止血了”
老板解开自己胳膊上的头巾看了看,绷带上的血迹已从暗红色变成了黑褐色
“急性儿,你这脾气也太急了,好在找到个住的地方,要不然我非让你晃散架了不可”
声音不是旅店里传来的,而是门外又来了客人
刘永禄推门进来叉着腰环顾了一圈,行,今晚不用睡大车了,好歹找到了住的地方
诸位老少爷们,最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走背字!
今天悬点请假,因为我们家猫又又又又又便秘了,您听着可能觉得没啥,不就是便秘嘛,但我们家猫每次便秘都是大病,之前还做过微创手术,就为了把他肚子里的屎弄出来
可愁死我了,昨天我在旁边写,他进猫砂盆上厕所,上不出来,他着急我也急,今天我先喂药,不行就又得带他去医院,每次去医院医生都说治疗风险很高,让我签字,我真担心死了……
求求了,大哥,你拉屎吧,算我求你了……
他不拉屎我干啥都没力气,哎……想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