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谁了”
有一个人见过食唯天的所有人,布伦特朗,他也是华兹华斯的人,如果那天他在场还真不好对付
之前放他回去是想用《黄衣之王》坑华兹华斯,没想到现在这人反倒成了个麻烦
“吃好了”
小虎擦擦嘴从椅子上蹦了下来,他一走,夏尼先生和走鸡也一起去了后院
……
“画山难画山高,画树难画树梢,天上难画仰面的龙啊,地下难画无浪的水,美貌的佳人难画哭,庙里的小鬼儿难画肉”
夜深人静,卧室里刘永禄还在溜活儿,再看他身边小虎已没了踪影
不仅是小虎,夏尼先生和走鸡也不在,此时三人正蹲在后院里,用树枝儿在地上画着法阵
不多时,青白色的虚幻火焰升起,裹着头发的绢纸在火焰中消失
“马库斯.JR.艾伯特”
三人吟诵着一个名字,火焰中漆黑的卵囊中缓缓钻出了一个小人,他胖乎乎的,身上还沾着黏滑的羊水,坠落在地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小虎歪着头看着胖子的脸,左手多出来的大拇指欢快地跳动着
……
金丝雀码头,蓝色的货轮上,马库斯躺在发臭的硬床板上望向空洞的黑暗
他一直在华兹华斯的船上没走,自从那天他把刘永禄“失手遗落”的咒文书拿回来后就失去了华兹华斯的信任
但对方也不准备放他离开,这他清楚,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之后会是什么下场他心里有数,但每到夜深人静时却又自欺欺人地不愿意去想
是和布伦特朗继续共用一具身体好?还是在不久的将来变为……
马库斯看看黑暗的房间,其他床上还躺着教团内的其他教徒,马库斯不知道这些人是否还可以被称为“活着”,又或者说,他们只是一具具受人摆布的傀儡躯壳
“老废物,快点跑,我已经说累了,还不明白吗?现在你就是农场里的蠢猪,早晚有一天会被人牵走挂起来放干臭血”
好在华兹华斯先生之前用了点手段,替自己压制住了身体内的布伦特朗,现在他的声音虽然还会在脑海中出现,但却不会趁着自己睡着占用这具身体了
“闭嘴!”
被人说中了心事,马库斯不耐烦地嘀咕了一声
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离开房间,船舱门口还像往常一样,有看门人彻夜巡逻,他只能假意去上厕所,通过那扇小窗户稍微透一口气
可当他走进厕所的瞬间,却感觉内心没来由地悸动了一下,某种难以言说的不安感让他很不舒服
“呕……”
马库斯趴在洗手池前干呕,他感觉很糟糕
“布伦特朗,卑劣的杂碎,你到底做了什么?”
“老废物,你不如去问问你现在的主子,那位华兹华斯先生,问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身体内布伦特朗还在说着风凉话
“就是你!就是你害的!”
让马库斯喘不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