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咽了回去
“我去父神面前聆听智慧了,火焰的洗礼真是妙不可言”
巴斯托利的话让所有人缄默,这家伙很奇怪,经常莫名其妙地会失踪一段时间,再莫名其妙地归来,而每次归来他都比往常更“活泼”一点
但相处的时间久了,他便又会僵化且难以理喻,往复循环
“最近新纽伦特很热闹吗?”
“不知道,我们一直忙着……”
瘸腿当尼刚想解释,巴斯托利身后的教宗便先开口了:
“人确实多了不少,毕竟明天博览会上的发明关系到失落之海,还有海对岸那迷人的神秘土地,吸引力太大了”
“我想也是,真好,希望明天能见到那些刚认识的新朋友们”
……
距离大陆博览会开幕还有10个小时
《新纽伦特邮报》的编辑部还没有下班,大陆博览会临近,所有人都像是被拧满了弦的发条人偶一样在办公室里团团转
“纽曼先生,这是您的信……”
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穿着不合身旧西装的小伙子怯生生地将一捆信件摆在了编辑桌上
而被称为纽曼先生的人嘴里叼着铅笔,手上小心翼翼地将剪下来纸片贴到桌上的报纸小样上
“你还站在那干什么?”
感受到光线受到遮挡,纽曼不耐烦地抬头看着实习生
“还有一个信件,这是我刚才下一楼去泡咖啡时……”
“说重点!”
“有封信,没写寄信人的名字,也不是邮差投递的,上面只有一个您的名字”
“嗯……”
纽曼不慌不忙地把手上的活儿干好,又把手下人喊过来嘱咐了两分钟待会儿印刷时要注意的事项,这才朝着实习生摆了摆手
信被送到手中,纽曼看了眼封皮,就像实习生说的一样,只有自己的名字
他没用裁信刀,一把扯开了封口,里面只有薄薄一张纸,写了七八句话
可纽曼却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寄信的人在哪!快说!”
“我也不知道啊……对方从大门塞进来的对了,当时应该是没走远,我还看到寄信口的黄铜挡板摇晃呢”
纽曼二话不说,站起身扒开面前的实习生冲出了报社
新纽伦特夜晚的街道,行人三三两两,没人盯着报社的方向看
纽曼喘着粗气,身体因为紧张微微颤抖,他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了一下,转身回到房间立刻拨打了治安署的电话
而在离报社五六条街远的小巷里,布伦特朗正低着头朝前走着
信已经寄出去了,这是自己复仇的第一步,几天前上师亲自审问了那个自己抓回来的那个眷族傀儡
对方不仅提供了一条能让上师都感到欣喜的情报,还将自己最后一张底牌也告诉了上师,以此换取生路
那家伙在会场内布置了一个禁忌法术
准确的说某件原属于特殊事件收容部的古遗物,在被借出前被他做了手脚,而唤醒这件古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