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鲁王子是什么人啊,王室能把这么一大摊子事儿交给他,足见其精明强干,看教宗身后那几位神父脸上的表情,他就知道气氛不对:
“教宗阁下,下午一点就是电汽伞的发布仪式,我们先和南大陆的几位贵客共进午餐,然后准备一下……”
“哼!”
教宗顾忌身份不好发作,当尼可不怕这个,如果真让安德鲁王子和稀泥把事情敷衍过去,巴斯托利这顿打不是白挨了!?
嚯,老小子你还有脸在这吆五喝六的,你们智慧神教想倒我的旧账?我还没跟你们翻旧账呢!
当初巴斯托利变成长颈鹿碾了我们一道儿,这事儿你们知不知道?
巴斯托利在路上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普通人,这事儿你们教团负不负责?
想到这刘永禄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一咬牙一使劲他……趴下了。
“哎呦……”
“瑞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生永禄者永禄他妈,知永禄者总长老大人,看见手下头号猛将毫无征兆地蜷缩在地上,诺曼总长赶紧过去搀扶,老头表情悲切,惨叫一声。
“老大人……不怪巴斯托利神父,全是我自己不小心……哎呦……”
刘永禄这手在身上一通划拉,脊背着地,满地打滚。
“噗……”
好在米莉唐带着面纱没人看见她的表情,米莉唐想到过刘永禄让自己去喊人是害怕待会儿真打起来,但米莉唐没想到刘永禄能恶人先告状,躺地上碰瓷儿。
当尼脸都绿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啊!给老头气的,拐棍在地上敲的“砰砰”直响。
什么叫“不怪巴斯托利神父!?”
合着倒成我们欺负你了?可此时安德鲁王子就站在旁边,自己总不能撕破脸举着拐棍去打人吧,那就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他只能一个劲儿地给巴斯托利使眼色,那意思是你也卖卖惨,戏别都让瑞奇一个人儿唱了。
巴斯托利跟没看见一样,他哪儿会这个啊,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瞠目结舌,脸上那笑容挂着,可比哭都难看。
“瑞奇,你坚持住,我这就喊其他同僚送你去休息室。”
“总长老大人……我啊……我不行了,以后食唯天的兄弟们,您多照应着……”
“安德鲁王子,瑞奇队长前些日子就为了博览会东奔西走,早就病了,估计是……这两天积劳成疾,您不用担心,我这边安排人照顾他!”
诺曼总长一看不能让刘永禄继续演下去了,这小子戏太投入,眼看要咽气了。
“瑞奇先生,您……您没事吧。”
全场就尼古拉一个人儿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他还以为刘永禄真要玩完呢,赶紧过来帮诺曼搀刘永禄。
“我的东西……我家祖传的宝贝呦……”
刘永禄指了指教宗手里的黑色夹子,他这么一嚷嚷,不明真相的围观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