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称三国的将魁元……”
刘永禄一边打牌还一边唱太平歌词气灵儿,把灵儿给烦的,身边蹭蹭直冒银色的火星子,要不是小虎在旁边看着,她非把刘永禄丢进图书馆调理不可
“别唱了,别唱了,烦不烦啊!”灵儿也只能嘴上发泄一下
“啊,怨我,怨我!
哎呀,米粒儿,我说不来,你偏叫我来,我这儿打牌呀?我这儿受气来啦!
每天没毛病,今儿赢两把,唱太平歌词又不行了
你瞧,横挑鼻子竖挑眼,我这还没跑呢,这要跑了,更活不了啦!
这不傻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吗?
完了,灵儿再出对儿我可不敢管了,真是!唱太平歌词不行,咱别唱不就完了……”
刘永禄叨叨叨,叨叨叨,海绵忽然刮起一阵海风,灵儿脸上的小纸条扑拉拉一阵抖动,天上不知打哪儿飘过来一片黑云彩,刚才还响晴白日的,眼瞅着就要变天了
甲板上的游客纷纷尖叫着跑回了船舱,就连船长室的船长都面色凝重地攥紧了舵轮
“灵儿,打牌,别无理取闹”
小虎左手多余的那根大拇指剧烈地抖动着,船又从刚才的上下颠簸中稳定了下来
“我无理取闹!?”
灵儿指了指鼻子,她真要气疯了,女巫天天在自己面前阴阳怪气,那个瑞奇也总贱兮兮地说风凉话,自己的亲哥哥也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说话了!?
“快吃饭了,要不然不打牌了,我用纸牌给瑞奇你做个占卜吧”
米莉唐怕闹得太过火,待会儿几个人合伙给灵儿惹急了,她再真掀桌子
所以女巫赶紧把手里牌放到桌上,同时低声和刘永禄说道:
“我感觉有人在监视着我们呢……”
刘永禄假装回头拿茶水,果然看见甲板远处坐着俩人,外面刮那么大的风,其他乘客早走了,就这俩人依旧坐在桌前看报纸
“圣女悲悯光耀大地!”
他冷不丁喊了这么一嗓子,两名窥视者赶紧折起报纸朝着刘永禄的方向瞅了一眼
“没事,圣女派的”
刘永禄小声在米莉唐耳边说道
这次去圣座没什么要紧事,主要是带着小虎游山玩水,所以刘永禄特意没买直达的船票,中间换过一艘客轮,眼瞅着离威大利亚越来越近了,有圣女派的人在暗中观察,这也正常
来之前刘永禄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圣女派的人包括小天才兄妹现在见了面依旧称呼自己为“瑞奇先生”
意思就是人家不想把话说破,圣座知道自己是“圣巴兰”,自己也知道圣座知道自己是“圣巴兰”
但面上两边还得装作是调查员瑞奇和审判官阁下,挑破了就没戏唱了
“好像快到了”
恰在此时,小虎从椅子上蹦下来扶着甲板上的桅杆说道
刘永禄顺着小虎指着的方向看去,确实,他也隐约地看到海岸线和越来越多的小船
“收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