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先生”
刘永禄还得照顾一下俩人的情绪,好在小天才兄妹天性纯质,说嘛信嘛,乖乖拖到了队伍最后面
恰在此时,街道左侧的房门又开了,从里面溜达出来一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穿得挺讲究,一身灰色西服,用金线点缀了领口和袖口,上衣口袋里插着钢笔,一手拿诗集一手晃悠着红酒杯
随着他开门,刘永禄朝门内瞅了一眼,只见屋里气氛热烈,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站在桌上高谈阔论,台下还有不少宾客吹着口哨捧场欢呼
“这位先生,您瞧……嗝……今夜月色如此美妙,放浪形骸的诗人们歌颂着骑士们的罗曼史,浮夸的政客们吹嘘着他们的理想与政治热情,而您……”
“而我……”
刘永禄指了指自己鼻子
“我看您一定也想引吭高歌!唱一唱世间的美好,聊一聊空虚的前程,诗词就像舌尖的蜜糖,我的朋友,别害羞,加入我们的沙龙,让天空听听你的声音!”
嘶……神经病啊!
刘永禄毫不怀疑眼前这位也是圣座请来的托儿,因为他出来后没关门,门内不少穿着浮夸的青年男女此时都朝门外的刘永禄探头探脑,交头接耳,像认识他一样
这神经病说话一套一套的,估计不是普通群演,起码是个群头儿
还真让刘永禄猜对了,在西大陆威大利亚有两个标签,一个是圣座代表着虔诚,一个就是艺术和文学代表着风雅
阿玛尔菲虽不是威大利亚最大的城市,但依旧有数不清的沙龙,眼前的山羊胡便是沙龙里的宠儿,艺术圈的领军人物
他也和画家一样,知道今天要来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当地的教区长和他说过,如果能这位大人物能给你留诗一首,挂在你们沙龙里,那必将意义非凡让沙龙蓬荜生辉
所以从窗户看见小天才兄妹后,他就溜达出来了
“诗……嘛诗?”
“三韵诗,十四行诗都行,诗歌这东西如果讲究框架那便像失去水的鱼儿,再华丽的辞藻也苍白无力”
“咱直接走行不行……”
米莉唐在刘永禄耳边小声嘀咕,圣座的热情确实也有点超乎她的想象,这帮圣女派的人简直都魔障了
“咳,回头到了圣座还得去人家图书馆借书呢,忍着点吧,念首诗也不掉块肉”刘永禄安抚了一下米莉唐
“什么诗都行吗?那我们这……四个人,一个一句打油诗成不成?”
山羊胡不知道什么叫打油诗,啜了口红酒偏着头一副悉听尊便的表情
“咳,反正就是一人儿一句,顺着说就行”
刘永禄先提醒了一下身后米粒儿和灵儿,心说,反正丢人也不能总我一个人丢人,一块吧
而此时大街的一辆运送干草的货车后面,波提切利和挚友洛伦佐就躲在车后,窥探着大街上的一举一动
他俩和圣座的群演队伍一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