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秋千。
一男一女两个身穿黑衣的孩童正天真地借用“人树”荡着秋千,他俩也不去理会四位审判官,只是注视着修道院方向。
“小虎,灵儿,圣巴兰呢?”
雅各布咽了口口水低声问道,他在摩西萨德公干时没碰见过小虎和灵儿,这次在威大利亚再见到圣徒,最令他感到不安的是对方身边这俩孩子。
私下里他和比尔审判长以及其他审判官还闲聊过此事,得出来的结论是……这俩孩子深不可测,位格难以揣测。
圣巴兰巡世就如此了得……那要是圣女现世……得是什么样的光景,雅各布都想象出来!
小虎扭头看了眼雅各布,他还那样,大眼睛一眨不眨,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小下巴朝着修道院的方向一努,那意思是圣巴兰在里面呢。
这四位审判官踏入修道院,顺着密道进了地下室。
“啧,sei啊介是,我肯定打哪儿见过,就在嘴边上,就是想不起来了……到底是sei啊……”
走进地下室,雅各布就看见米莉唐坐在雕塑底下,手里攥着一张莎草纸,皱着眉头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正研究着什么咒文。
她脚底下跪着一个半裸男人,脸朝下,两只手痛苦地交叉抓挠着后背,嘴里含糊不清,不时发出两声野兽般的嗥叫。
而几个人心心念念的圣巴兰则一个人站在墙角,正一边摸索着墙壁一边念念有词。
“圣女悲悯光耀大地,瑞奇先生,非常抱歉,路上的事儿耽误我们一些时间……刚才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哦,不耽误,不耽误……”
刘永禄歪着个脖子摆摆手,他还没从那种情绪中摆脱出来呢,这种情况最让人膈应,明明是见过的人,说什么想不起来了。
而且冥冥中有种情绪在刘永禄心里生根发芽,这人似乎还挺重要的。
但刚才米莉唐也和他解释了,裹尸布下刘永禄其实已经处于了一种半灵体的状态,那时看到的人,从视觉上讲近在眼前,那可能离他非常之远。
这种远近也许都跨越了空间的概念,对方也许是在时间维度上观察他。
这也是使用裹尸布非常危险的原因,以后尽量还是少用!
“阿尔皮亚……”
比尔大致猜到了地下室内发生了什么,异端的刺客也寻着乔涅主教留下的线索找来了,行刺圣巴兰不成,反被圣巴兰轻易制住。
他一脚将刺客踹翻在地,定睛一看,审判长也吓了一跳,这人他认识啊!
是和雅各布哈弗逊同期受训的阿尔皮亚,只不过这位没通过最终的测试,后来也不知所踪了。
怎么在这出现了?还成为了异端的刺客?
“他肯定知道点儿事儿,带回去审审吧,可惜了,我这次来没带淋被来,他干这活儿属于专业的。”
刘永禄暂时把刚才的疑惑抛到一边,顺手将藏好的那件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