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
毕竟那个男人确实是她的丈夫,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而宫砚清现在却不允许他们相见
范博一时间没有说话
蒋黎的视线就那样看着他,“我求求你,算我求你了,你让我进去,你让我见他一面,见他一面就好,让我确定他现在好好的就好,求你了.......”
范博并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他还是要站在宫砚清这一边,所以他即使动容也不能让她进去
“抱歉,我想我还是需要重新跟你说一遍我刚刚的话,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要是需要找人到别的地方去吧”范博说得坚定,说完就要把蒋黎往外赶
蒋黎唇角带着苦涩
正在客厅沙发上的宫砚清,通过门口的监控是能看到门口的情况的,看完听完外面的情况,宫砚清的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反而她的视线盯着蒋黎的肚子
她在想,若是蒋黎没有怀孕该多好
谁都不配怀阿绥的孩子,除了她
“沈宁苒在警告你,你藏不住的”宫砚书对宫砚清道
楼上传来脚步声,宫砚清抬眸看去,“阿绥”
宫砚书皱了下眉,抬眸,就见男人走了下来
宫砚书的视线看向男人的瞬间,男人的视线也看向了宫砚书
宫砚书的视线在男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了几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
宫砚清见状,立刻朝男人走上前,跟他介绍道:“阿绥,他是我哥”
男人点了下头,“嗯”
“哥,他就是阿绥”宫砚清不断地在给宫砚书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宫砚书没说话,视线就一直盯着男人,没有移开,那样审视的视线盯着人,让人很不舒服
男人漆黑的眉微拢了拢
好半晌,宫砚书才开口说话,“过来坐吧”
“不用坐了,哥,你不是还有事情吗,你先走吧”宫砚清赶着宫砚书离开
宫砚书瞪了她一眼,“我没什么事情,不着急,你们两个都过来坐吧”
宫砚清心里紧张,生怕宫砚书乱说什么
不断地瞪着宫砚书
宫砚书却没有一点要松口的意思
男人似乎从他们两个眼神的对话中明白了什么,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需要说什么,说吧”
宫砚书视线盯着他,“我听我妹妹说你受伤严重,还是帝都那边的人?”
“嗯”男人不卑不亢地应对着宫砚书的话
“你的伤如何了?”
“好的差不多了”
宫砚书端起桌面上的茶喝了一口,身体往后靠了靠,视线依旧审视地落在他的身上,“方便问问你是如何受伤的吗?是被仇家追杀还是如何?”
“不清楚,想不起来了”
“哦,失忆了,所以你连你的家人都不记得了,是吗?”
“嗯”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找你的家人?你当初受了那么重的伤,想必是被仇家追杀的吧,不知道你这样回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