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地都会出去乱说的,而且葬礼就在后天了,到时候来的人多,万一她在那种场合把事情说出来怎么办?”
宫砚书一点都不慌,仿佛早有打算了。
“放心吧,我会让她即使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宫砚清不知道宫砚书要做什么,宫砚书的计划有时候连她也是想不到的。
宫砚清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也真是可惜了这次机会,她若是害死了沈宁苒的孩子,那我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宫砚清说着话,突然眸光一扫,就看到了站在一旁,悄无声息,不知道多久了的宫远弘。
宫砚清心下一抖,吓得站了起来,“爸!”
不知道宫远弘听到了多少,两个人瞬间心虚。
宫远弘这些天不是在处理宫远易的后事,就是他一个人待在楼上,谁都不许打扰,他也不理会他们。
像是真的气急了,已经对他们无话可说了。
宫砚清手指绞着手指,“爸......您怎么突然下来了?您不是在楼上休息吗?”
宫远弘没有说话,眼神就那样盯着他们两个。
宫晚音悄悄抬起眼皮,暗暗地观察了一下宫远弘的脸色。
不看不觉得吓人,一看宫晚音立刻低下头。
宫晚音原本就有点怕宫远弘,因为宫家有家规,她时常被宫远弘罚家规。
何况今天因为他们做的事情,宫远弘都快气死了。
宫晚音此刻更是不敢造次了。
宫砚书抿了抿唇,低声道,“爸,您下来啦。”
宫远弘冷着脸,“你们要做什么了?”
“什么?爸,你在说什么?”宫砚清装作一脸听不懂的样子。
宫远弘冷哼了一声,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眼神继续盯着两人,“你们两个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仔细说说你们两个又做了什么,上次是害死了你们大伯,这次你们又想要害死谁。”
“冤枉啊爸,这次我跟哥哥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不相信你就去查。”宫砚清无辜地抿起嘴巴,“爸,在你眼里我和哥哥就这么坏吗?”
宫远弘的眼睛扫了眼宫砚清,又扫了眼宫砚书。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儿女居然心思这么阴狠。
“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必再装了,沈宁苒怀孕了,你们又打算怂恿晚音去害她了是不是?”
“没有的事儿,爸,你说什么呢。”宫晚音矢口否认。
宫远弘看着他们现在还死不承认的样子,眼神越发的失望,“我没聋。”
“爸,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你真的是冤枉我们了。”
“啪!”宫远弘直接拍桌而起,对着两人怒目而视,“还在这里撒谎。”
宫砚清微微一抖,连忙躲到了宫砚书身后。
宫砚书沉默不语,见宫远弘动了怒,他才道:“爸,这次我们确实没有做什么,砚清发现了沈宁苒怀孕,去看晚音的时候,正好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