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挟持医生能做什么呢,听话,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的查,你先把刀放下......”
“滚!你给我滚开!怎么,阻止我查这件事情,害怕我查到什么吗?”
宫砚书一脸愁容,“你真的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来,我知道因为大伯的去世你伤心难过,可再怎么伤心难过,你都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听我的话,你先把刀放下,把这个医生放开,然后乖乖地跟我去治疗。”
听到他说治疗这两个字,宫晚音浑身一颤,刀小心在刘医生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割出了一小道血来。
刘医生被吓得当即脸色发白,身体更是一动不敢动。
宫砚书继续道:“我就说你生病了,你还不相信你自己生病了,乖,生病了就应该好好的去治病,你把医生放了,好好配合治疗,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宫砚书这话听着像是在劝宫晚音,而实际上他的每一句话都带在刺激着她。
宫晚音握着刀的手不断地收紧。
“你现在这样能做什么呢,你什么都查不到,你现在能做的只有放下武器,然后跟我回精神病院治疗,晚音,听话,把刀给我。”宫砚书尝试着靠近她,伸出手想去接她手里的刀。
宫晚音却直接后退了两步。
宫砚书的话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徘徊。
‘你现在这样能做什么呢,你什么都查不到,你现在能做的只有放下武器,然后跟我回精神病院治疗。’
是,她问不出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她现在的这个做法还会被当成神经病,会被宫砚书拉到神经病院去。
她什么都做不了查不到真相,宫砚书会一直逍遥法外。
凭什么?
把她父亲害死了,他这么好好地活着。
她是什么都做不了,是什么都查不到,她的眼神狠厉了起来,死死地凝视着宫砚书。
她查不到真相,也不能让宫砚书好过。
宫晚音盯着宫砚书道:“你过来,你过来我就放了他。”
宫砚书眼珠子转了转,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宫晚音挑了下眉问,“怎么?不敢过来吗?”
宫砚书冰冷的眸子危险地眯起,不知道宫晚音要做什么。
“我有话想要跟你讲,你站那么远,我怎么跟你讲。”宫晚音此刻的声音听着很平静,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无法判断她想要做什么。
“救我.....救我......”被宫晚音拽在手里的刘医生已经彻底白了脸。
宫晚音现在的情绪极其不稳定,谁都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做出什么。
宫砚书自然不会傻到走过去。
“你先把你手里的刀放下,我们再好好聊。”
“你过来,我就把这个医生放了。”
宫砚书没有动作,宫晚音冷笑了一声,“怎么?刚刚不是挺义正辞严要救人吗?现在我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