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就这么个形象”
他起身准备去结账,临了又坐下,“付钱”
安澜什么话都没说,就去钱付了,“可以走了?”
程峰有些生气,但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只能又把心中的火气咽下去
回去的路上,他将车速开的很慢,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安澜起初只是闭上眼睛假睡,避开跟他毫无意义的交流,后来不知不觉中真的睡着了
程峰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无声的注视着她的睡颜
将靠椅放平
国外的月亮并没有多圆,但国外有安澜
就成了程峰心心念念的地方
安澜并没有睡多久,她朦朦胧胧醒来时,对上的就是程峰专注的目光
夜晚、密闭的车上、神情专注的目光,集聚了一切婚外情的条件
但即使安澜跟乔有过各玩各的约定,她的生活里可以闯入一个全新的男人,却不能装进一个看似深情的程峰
安澜将视线移开,看到已经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一句客套礼貌的“谢谢”后便推开车门下车
程峰也随之推开车门,“安澜”
漆黑夜色中,安澜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程峰站在一片黑夜里,“我要回去了”
安澜还是没有回头,只说:“一路顺风”
她走近小别墅,身后是程峰很轻的一句:“好”
安澜回到住处,洗了澡,临睡前给医院的护工打了电话,再次确定了一下简翔宇的情况后这才睡下
程峰站在楼下,一直没有离开
直到不得不去机场时,这才驱车离开
沉睡中的安澜在午夜梦回时,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真的有了个很可爱的女儿,天真烂漫又满是被教养很好的温暖
女儿很钟爱跟她穿亲子装,喜欢牵着她的手奔跑,谈笑
弥补了安澜心中诸多的遗憾
诸如她不完整没有太多美好的童年
诸如她那年流产掉的孩子
睡梦中的安澜唇角始终都是带着微笑的,醒来时,嘴角的笑容弧度还在,她按着脖子上佩戴的佛牌,她想也许是上苍的暗示
简翔宇是在术后第三天一早醒来的
当时,安澜正同乔在医院做试管婴儿的相关准备工作
接到护工的来电后,安澜第一时间去到了简翔宇的病房
他术后刚醒,许多记忆还想是断断续续的闪现的碎片,尤其是智力受损后这些年的记忆,很多都变的模糊
他像是数年大梦一场,醒来时只觉得头昏脑涨,梳理了半晌才大致弄清楚这许多事情
安澜欣慰不已,当即给钱公主打去电话
钱公主接到来电时,正在家里,她今天有些头疼发热,请了假没去公司
忽然接到安澜视频听话,看到镜头里缠着纱布,温柔注视着她的男人时,钱公主脑袋空白了一下,然后猛然坐起身,脑袋上的退热贴都掉了下去
“你你……”
她想要问简翔宇是不是恢复正常了,却又担心不是自己想要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