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自卑”和“自厌”本来就是一种扭曲的性(和谐)欲,邓瑛躺在杨婉的身边,背后渐渐地起了一层薄汗
受刑之后,他一直是畏寒的人,除了疼痛以外,很少再流汗
且他本身不喜欢身上的粘腻,因为那样不洁净,可是如今,五感皆无声地破了他平时的界限
邓瑛不得已地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回想他在杨伦面前发过的那个誓言
然而被中混沌之处,那双膝盖却刮蹭到了他两腿之间的裤料,邓瑛肺中猛然地呕出一大口气,浑身像被瞬间抽干了血液一般,僵如湿柴火
他说不上哪里疼,但就是疼得连动都不了一下
“婉婉……”
他下意识地叫杨婉
那只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竟慢慢地放到了他的两腿之间,隔着绸质的亵裤,温暖地包裹住他的陈伤
那些被“抽干”的血液迅速回流入四肢百骸,他浑身颤抖,身上的疼痛却逐渐平复了下来
“邓瑛,慢慢就好了”
杨婉说完这句话,抿着唇闭上眼睛
好在窗外雨声不止寒秋灭人欲,她才不至于脸红鼻热
事实上,她不需要邓瑛忍,但她自己却一定要忍
这是她对邓瑛的分寸,也是她对这个朝代的分寸
深秋至底,京城的春闱接近尾声
秋闱的最后一日,天有细雨,杨婉亲自撑伞,送易琅去文华殿读书
易琅进殿以后,杨婉倒也没走,站在门廊上静静地看着殿外的雨幕
不多时,杨菁从殿内走出,向杨婉作了个揖
杨婉转过身,“今日不在殿下跟前当值吗?”
“是,姐姐为何不走”
杨婉转过身朝殿内看了一眼,“左右宫里无事,我索性等着殿下下学”
杨菁道:“姐姐冷吗?我去给姐姐取一件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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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观察笔记》最新章节第78章蒿里清风(五),网址:“不必,我不冷”
她说着抬头朝杨菁看去
杨菁和杨伦长得不像,杨伦高大魁梧,杨菁却瘦弱白皙,通体的气质,倒有一分像邓瑛
“听说你之前连着几日受了张次辅的责骂”她用家常音调,起了这么一个话头
“是”
杨菁垂下头,“是我进退无度,惹了张次辅不悦好在有殿下替我说情”
杨婉道:“能跟我说说原由吗?”
杨菁点了点头,“《五贤传》的内府本,想必姐姐已经看过了”
他说的内府本,即是皇家刻本,经由经厂刻版翻印,是所谓的官方书籍
杨婉没有打断他,靠在高柱前,认真地听他往下说
杨菁叹续道:
“宁娘娘患疾不久,我本不想执笔这本书,所以几次向张次辅请辞,希望,能让国子监或者翰林院代差,最终被次辅斥责我只好动笔,但所写之文非出自我本心,文辞刻意,行文凝滞,虽已送经厂刻印,但仍是令次辅不悦”
杨婉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