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负责嗅探有价值的数据,调查和监视目标”
钱云呆了半秒,缓缓坐下,尴尬地笑了起来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苏行忽然说
“都是乌合之众”沈珂瞥着牙医诊所,“时代变了,现在不是人多力量大了”
这一刻的时间仿佛静止了,她的手指弧度优雅,皮肤没有毛孔和汗毛,精美如同瓷器
钱云抬起皮鞋,嫌弃地看了眼脚底,继续玩弄桌上的圆形筹码
不知不觉,荷官翻开了前三张牌
“他们”他说
“哦!下注,下注”
“至于保镖、打手”她目光掠过画面中的巡逻者,“只要算力足够,一个人就可以用脑机控制一支军队”
“为什么这里还雇了这么多工人?”苏格低声问
“是个外地人”女人说,“鹿谷集团派来的,你们说,他是来旅游还是抢生意的?”
“怎么了?”“苏行”问
“跟注吗?”
他愣了一下,看向赌桌中央,公共牌的牌面是J、Q、A,一色的方片
荷官本应听命于钱云,此时却聚拢扑克,迅速洗切,发下五张牌
“谁?”她反问道
“这你别管”光头男人看向钱云,岔开话题,“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大生意?”
“都小买卖”钱云眯起眼,把荷官新发的两张牌揭开一角,又压了回去他左侧的赌客是个粉红长发的男人,用全息影像参与赌局
“反抗谁?”她又问
“现在是个体化的时代了”她最后总结道
他身子往后一靠,一种很深的无力感包裹了他也许,跟鹿谷集团合作是一件好事,但问题在于,他是在仓促中被迫做出了选择他失去了主动权,这也意味着丧失了大部分利益,他开始懊悔自己派人监视对方的冒失之举
“呃,现在?”
时代变了,这话让苏格产生了一种疏离感,他不属于这个时代
……
“没人反抗吗?”他问
五号位上光头男人瓮声瓮气地说:“再来一套筹码”
甚至他也没得选,对方给他的不是选择的机会,只是一个台阶
千叶凉子幽绿的眸子从钱云脖子上一扫而过,如蜻蜓点水,她松开手,转身离去
钱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房门完全闭合,他才瘫到椅子里,发现自己已满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