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头的红光,他呼吸局促,忽然大吼一声,抬枪射向年轻人小腿
苏格没想到古代医术在这里依旧流行脑机的出现消解了教育的意义,主流社会的人们凭借脑机几乎不用付出任何学习成本就能成为各个领域的专家,但底层人所处的边缘社会比两个世纪以前更加蒙昧
“你想怎么解决?”
黑药厂二楼,钱云透过玻璃看向下方的车间
千叶凉子在门口停下,她侧后方,苏格打量着房间里的景象他视线穿过人群,看见沙发上狼狈的钱云,最后看向那個年轻人
他扣动扳机,砰一声,酒保手臂中枪这一枪彻底打破僵持,钱云的手下不约而同掏出武器,然而敌人动作更快,脉冲电棒在霓虹中挥舞出击穿空气的高压电弧,门口的二人应声倒下
“我不知道有这回事”钱云说
药粉被压制成片,昏暗车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草药味,那些忙碌的工人动作如行尸走肉,难以分辨他们是机器还是自然人
“我朋友”年轻人看了轮椅上的男人一眼,“吃了你卖的药,成了这样”他说完,有人把手在男人面前晃了晃,男人的面目呆滞,没有任何反应
但钱云并未反感,苏格的话让他产生了一种悸动,他仿佛见到了一幅宏大的商业蓝图在眼前展开
“你认识我?”苏格问
“你知道性灵会吗?”
“昨天,就在这个酒吧”边上有人说,“他用了一片药,然后脑子就坏了,被人扒了身上所有值钱货”
酒保呼吸急促,试图抽回手军靴狠狠一碾,咔哒一声,酒保义手关节断裂,他抬起头,看见年轻人掏出了枪,那漆黑枪口对着他,手指扣住了扳机
“等……”钱云高声阻止,但他知道年轻人不是手下留情的善人他忍不住想闭上眼,结果,枪声没有响起
“现在我们认识了”年轻人见到苏格打量着地上的伤者,立刻抬起脚,仿佛现在才想起自己还踩着一个人,“就一点小摩擦,但大家都有分寸”他看向钱云,“没打扰你谈生意吧,钱老板?”
“他叫白鬼,是个削肾客”
年轻人转头,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
钱云在一片狼藉中扶起破碎的茶色镜片,叹了口气
他点燃手卷烟,抽了一口,天然毒品的味道让他皱起眉头,呸了一声,随手扔开
年轻人露出胜利的微笑,他收起枪,领着一帮改造者从苏格身边离去,带着一股鲜血、酒液和金属的味道苏格不动声色,保持着局外人的姿态,他不想插手黑帮分子的争端
“这些情况集团已经调查过了”苏格说,“除了药品,我们还打算在这里推广生物改造服务最大的问题不是搅局的黑帮分子我要知道,这里是不是有生物改造业生长的土壤?谁都不能否认,脑机和义体的优越性,但浮光症和各种免疫反应都切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