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行法门——那里面的更繁琐详细而是自己前世时所知道的一种打坐静心的法子,现在说出来,该比广蝉子的心法合适得多
「你爹教你什麽时候这麽打坐?」
「啊?这个还分时候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赵奇的脸色缓和下来了,但又变成不屑,哼了一声:「哼,你那爹可真是愚……算了你练的这种,是上古时的一种很粗浅的吐纳法,算是如今世上各家心法的启蒙普通人寻道无门,偶尔也有得了这种法子的,像你一样瞎练要资质平平也还好,还能有个静心的效用但要真是资质好,坐出了气感来又没有师父指引,一旦走了火保准叫人下半辈子痛不欲生,这人也就算废了!」
「那,那我……」
「好在你没长练!」
李无相愣了愣,欣喜之情在脸上转瞬即逝:「那仙师是说我的资质好?」
的确好赵奇在心里叹了口气,跟自己从前不相上下虽然体内气息驳杂,但如他所说的「不长练」,就竟然已有极细微的气感了他沉默片刻,才说:「勉强能算个好字,但你这身子怎麽这麽虚?」
他瞥了一眼厢房门:「这里是不是住了个哑女?」
李无相愣了好一会儿,忙说:「没,仙师,我从来没,从小就没……」
「要守住」赵奇严肃地看着他,「筑基之前,不可泄元阳」
李无相答了个「是」字,随后错愕地张了张嘴,又立即深吸一口气,将双手伏在地上丶拜了三次:「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随后他便觉得头顶一松,竟是赵奇随手将他的发髻打散了
「他发现我不对劲了?!」李无相的身体瞬间绷紧,下一刻就要飞身跃起,但打击没有到来,倒是赵奇捻着他的头发,为他重新盘了个道髻,同时低声道:「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记好,你的师门是然山派,你的师祖是赵傀,我派供奉东皇太一,祖师爷则是……算了,日后再跟你说祖师爷吧抬起头来」
李无相抬起头,看到赵奇皱着眉他稍一想,立即从怀里摸出另一方白帕奉上赵奇便拿那帕子擦着手:「为师看你头发都白了,该是忧思过度你还不是我的弟子时,忧思亲族是人之常情,但入了修行之门,就要懂得守心」
「……是」
「你也该好好洗洗头发丶清洁身体你这头发都脏污得要比寻常人粗些了」
「是,弟子记住了」
赵奇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好了明天上午,你到陈家找我,我还有话对你说」
李无相不知道他为什麽忽然表现出现在这种意兴阑珊的样子,是因为自己「体虚」麽?看着不像但他现在没心思想这件事了,因为眼下他正在被另外一件事情震惊着!
赵奇出了门,李无相也送出门,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