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
下一秒,不再继续跟黑衣人掰扯下去,而是快步转身朝外走,赶紧扬声:“来人!”
随着她那一声喊,一个白面太监赶紧从外面进来
手中端着托盘,上面还盖着一层红布
一时没顾得上理会那个,西岐皇后紧着声吩咐道:“快,告诉他们手下留人,把画眉给本宫带回来,本宫有话要问!”
“啊?娘娘,这……”
听到主子的焦急,白面太监一时愣住
对上他不安的神情,西岐皇后心下重重一沉
等到视线再度扫过对方手里的托盘,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是什么?”
“回,回娘娘的话,这是……画眉姑娘的……舌头”
一语出口,惊的西岐皇后目瞪口呆
“你!”
这些人,手脚怎么这么快?!
舌头都在这里了,还怎么问话?
吸了一口凉气,西岐皇后郁闷的脑袋阵阵发疼
自知闯下大祸,白面太监也忍不住暗暗叫苦
又不想自己平白无故背了这个锅,抬手抹了把冷汗,讪笑着解释
“娘娘恕罪,其实奴才适才就过来了,只是想着怕这东西浊了您的眼,才没敢立马送过来那现在……”
言下之意,都是侍卫们的错,手快也是他们
听出那点儿小心机,西岐皇后气的肝都疼
“滚!”
昙宫内,一切照旧
赵婉兮顺从听话,乖乖替西岐皇后绣了衣裳,到底让几个老宫女放松了些许的警惕
也没时时刻刻看着她,等她做完手头上的事情,也就放了她回去休息,倒也没有多话
偏殿的内室里头,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气压,将手上的馒头递过去,赵婉兮忍俊不禁地替某人顺毛
“你这又是怎么啦?我不是好好的么”
即便是饿了一夜,冷君遨也没伸手去接,只是垂着眉眼,神情隐晦不明
这模样,哪能看不出在想什么的,赵婉兮暗叹一口气,正准备再安慰两句时,手反倒被人给捉住了
冷君遨转眼看她,目光十分认真
“兮儿,你且再忍耐两日,我很快就会处理好一切,接你出去”
这男人……
这幅样子,根本都不太像他了好么
哑然失笑地硬将馒头塞给他,一心想要调节气氛的赵婉兮挤了挤眼睛,满脸狭促
“不要紧,比这更委屈的我都经历过来了,何况是这?想当初在宫里头,先是欧阳华菁后是白怜,一个接着一个的……”
“兮儿……”
就非得要这么刺他么
心底的那点儿烦闷,被赵婉兮的骚操作给驱散干净,冷君遨一把搂过她的脖子,凑过去在如凝脂一般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才作罢
示意他吃点东西,赵婉兮顺便将另外一个馒头给了守在外边的宁瞬,又回来给冷君遨倒水
“我听那几人说,守在外头的人已经撤走了,所以今晚,你们是不是就得出去了?”
“不着急”
听到她的话,冷君遨目光闪了闪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