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去散散心,黑阿虎你这扑街就要查账。”
“真是狼心狗肺!”
“你身上穿的,手腕上戴的,你住的公寓,生意,跑车,装修队,那个不是胜哥给你的,当二五仔,是要天打五雷轰的!”
“你查账!你有什么资格要查账?”
听到菠菜东的话,黑阿虎心中冷哼一声,但表面上还是一脸委屈,开口解释道:“阿东,你说话要讲证据,胜哥对我好,我全都记在心中。”
“胜哥只要一句话,刀山火海我肯定闯,如果我皱一下眉头,我就是企街女养的。”
“你行行好,长点脑子,现在已经过了四点钟,马上就要天亮了,生叔要点今年的账,我们规费交多少,是胜哥说的算,但年底了,字头要查账,我撑不住。”
“我是堂口白纸扇,肯定比你这个草鞋有资格,大家说是不是!”
黑阿虎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向身边几个买通的大底,示意他们站出来讲话。
这些大底收了黑阿虎的钞票,并且白纸扇睇账,是字头的规矩,但各个堂口有各个堂口的潜规则,一般都是揸fit人和头马管账,白纸扇只是堂口大底,是空架子。
但潜规则是潜规则,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讲,他们也纷纷开口。
“东哥,阿虎哥讲的没错,胜哥现在不在,阿虎哥辈分最大,还是字头的白纸扇,打开保险柜,找账交上去,没问题的!”
“对!字头家规,白纸扇管账!”
“.”
菠菜东看着这些墙头草,脸都气红了,他就算是痴线,也知道账本的重要性。
当年胜哥坐稳位置,就是抢账本,掌握了油麻地堂口的财政权,过程看似轻描淡写,但过程是险象环生,如果不是胜哥的身手了得,当机立断,还不知道要晒多少次马,开多少大片。
账本就是油麻地堂口的龙头棍,肯定不能交出去。
再者说,账本内有多少门道,菠菜东比谁都清楚,胜哥为了兄弟们,故意做烂账,坐馆和喳数心知肚明,就是没有证据而已。
如果黑阿虎真把真实账本送上去,胜哥肯定不会翻身。
今天晚上就算是炸营响雷,都不能把账本交出去。
坐在一旁的吉眯,也是看出来这是要逼宫,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跟菠菜东是亲老表,没有菠菜东当时的引荐,也没有自己现在的荣华富贵。
况且他对字头全无好感,只认胜哥是亲大佬。
想到这里,吉眯立刻站起来,走到了几个出声帮忙的墙头草面前,一记耳光直接打在了领头人的脸上。
现在就得狠,不狠站不稳了!
“讲乜?”
“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叽叽歪歪,挑那星!你们要是敢在叽叽歪歪,我吉眯自掏腰包,保证每人都能领到一副水泥棺材。”
脸上挨了一巴掌的大底,是跟黑阿虎混庙街的,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