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不止有阿聪和袭人两人,小嘴巴也坐在了办公室内,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香烟
见到池梦鲤进入办公室,在场的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小嘴巴赶紧把嘴上的香烟取下来,按进烟灰缸当中,站起身,把自己贴身裙抹平
“龙宫夜总会点解?这次你搞来了两百多坐台小姐,一百多歌女,你居然还能从港大撬来半支交响乐队”
“真是了不得!”
“你亲大佬大嘴巴从我口袋中赚晒马费,你从我口袋中赚抽水,你们兄妹两个应该去当大圈仔,头上不戴丝袜都这样巴闭,要是戴上丝袜,总督大人都要看好自己的保险柜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个扑街来找我,肯定是有摆不平的麻烦了”
“但你说你搞出的飞机之前,我要先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Do的消息?”
池梦鲤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坐,掏出香烟,扔给阿聪和菠菜东一人一支,然后让欢喜下去盯着拳赛,顺便告诉乐队,现在可以开始奏乐了
小嘴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跟Do有联系,不过Do之前跟自己偷偷讲,说她已经准备好后路了,只要时机成熟,她就会远走高飞
“算了!人不见了!钞票也不见了!我是世界上最大的怨种!”
“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你搞出的飞机了!”
池梦鲤点燃嘴里的香烟,往烟灰缸当中弹了弹烟灰,冲着小嘴巴点了一下头,让这个臭西,有屁快放
“胜哥,我从上海城离开的事,被花狼贵知道了,您也知道,我当时出来当出台小姐,需要有字头罩着,舞女工会早就解散多少年了,不靠字头,我连夜总会都进不去”
“东联社当时风头最大,跟号码帮,新记,和联胜都并驾齐驱,可现在看来,我盲炳一个,跟了个草包大佬,没几年就下去卖咸鸭蛋了!”
“花狼贵是吃欢场这碗饭的,我在上海城的时候,这个姑爷仔,兔爷,连个屁都不敢放,大哥成不是吃素的,要是知道花狼贵这个姑爷仔,在上海城搞事情,保证把他的两条腿打断”
“但我现在已经从上海城脱身了,依照江湖规矩,给大哥成封了红封,给足了大哥成面子,大哥成没来找我麻烦,可花狼贵这个扑街,反倒派人上门,让我过档到他的堂口”
“地盘都没有几个,只有几个赚钱的鸭店,摆明了是找胜哥你麻烦”
小嘴巴说到这里,心里骂了一句,她跟大嘴巴都是捞偏门的,不算是古惑仔,也不算是江湖中人,只是出来混口饭吃而已
花狼贵在东联社当中也是小角色,甚至都不是东联九将中的成员,帮着社团做事,扎职红棍,现在开鸭店,想要到油麻地分一杯羹而已
可自己亲大佬已经请了好几位东联社的叔父,但花狼贵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跟自己兄妹两个作对,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