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能跟着发大财”
“对了!泥螺最近在搞乜鬼,天天手头紧,阿昆你跟他关系好,肯定知道一点风吹草动,说出来听听”
正等着黑阿虎开口的口水昆,脸上露出阴险的笑,但很快就恢复一本正经,他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道:“泥螺家里有一大堆病人,手头当然紧”
“大佬,泥螺哥手头紧,叽叽歪歪的埋怨话也不少,讲自己薪水少,想要涨薪,要是每个月还只赚这些,没准就要过档了!”
假话很容易被人识破,只有真话中掺杂着假话,才能迷惑人
泥螺缺钞票是真,想要多赚钱是真,过档是假话
四九仔谈不上过档,就算有字头社团肯收留,也得看你有没有价值,凡是能过档的四九仔,身上都有独门财路
泥螺手上的一切,都是黑阿虎给的,根本掀不起风浪,所以也不会有人把目光投在他头上
但说者有意,听者也有意,黑阿虎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是把口水昆的话,全都记在心中了
正在开车的口水昆,通过后视镜,看到黑阿虎面色难看,他也没有继续添光加彩,他打开了收音机
“司徒妙计高天下,父女恩情似海深”
“假意梳妆来献媚,暗将春色锁宫门”
“凤仪亭畔藏机巧,要教父子起纷争”
王司徒高!吕温侯硬!貂蝉又高又硬!
站在路边愣了半响的泥螺,实在没有想明白,拜门大佬的话是乜意思!
大佬拿好处,自己背了两百万的数,还要自己拿抽水还
两百万,就算是把自己全家老小都卖了,也凑不上这个数,要是三年前,看在忠心义气的份上,没准就点头同意了
可泥螺已经混了三年,知道江湖是什么样子,早就没有幻想,如果他傻乎乎地签上字,往后全家老小的骨头,都得填在贵利上
想到这里,泥螺心中已经有怒火了,跟错拜门大佬,后患无穷,但他没想到,拜门大佬风光,自己反倒前途堪忧
可这话只能憋在心里,不能讲出来,他随手拦住了一台出租车,让车开去红磡
欢喜现在也有自己的公司,而公司的地点就在好兄弟鼻屎强的天使经纪公司旁边,主要经营投注,AKB公司下注,濠江狗场,马场,香江马场,狗场下注
现在香江马会投注,濠江娱乐公司投注有很大的门槛,需要资产证明,需要开户,首次开户最少要存一张大金牛
开户门槛高,其实是好事情,毕竟南粤子弟火气旺,人人都是烂赌鬼,上海仔,老表们也是有样学样,不是玩股票,就是进赌场
要知道当年十里洋场的马会,比现在香江马会的规模还要大,毕竟香江马会的大股东们,也是十里洋场马会的董事
都是一个师傅教的,根本破不了招!
可马会的想法,多少有点想当然了,对香江普通市民来说的高门槛,对于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