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只是老老实实听从你的安排入仙库竭力炼化云芽,何错之有?”
“至于这炼化云芽所需云气多寡,还不是你一言而定?外人如何得知?”
“我只知你不顾四品仙官之修行,违背天宫仙律,肆意出手,这是重罪!”
宁虚白哪里要听玉衡仙士的解释,只是冷笑而言
超额吸纳太素云气,就算有罪,也要事后查证,他又不懂……
而玉衡仙士不顾仙规在自家仙殿之内对一四品仙官出手,是他亲眼所见
“你!”
玉衡仙士脸色一怒,还想说些什么的,但却被身侧之人拦下了
“师兄,且慎言吧”
玉面生光的道人开口道
玉衡仙士这才冷静下来
临川仙脉上下穿一条裤子,如今宁虚白既然来了,自然是拼死为那斗枢殿的小子说话,自己所言一切都是苍白的
而宁虚白看着那玉面生光的道人,也并不客气,淡淡冷言:“原来是天工殿殿主当面,怎得,莫非阁下也藏匿于此殿之中,想要合伙谋害四品仙官”
宁虚白执掌天律殿数十年,已经是个“老天宫人”了,开口就是一桩“罪名”先抛了出来
天工殿殿主,赤绳仙士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宁殿主,也请慎言”
“天律殿执掌天规,手持重宝,位高权重,但也要按律行事,随意编织莫须有的罪名,有损仙人之仪态”
宁虚白只是冷笑:“仙人之仪态?斗枢殿主初入天宫,半点因果都无,却被迫亲自入殿凝聚云芽,这就是尔等的仪态嘛?”
此话一出,二人顿时无言
“事出有因,并非刁难”
赤绳仙士微微摇头,自然不可能认下这个指控,只是笑道:“我观斗枢殿主,天人之才,仙骨绝佳,似乎修行的还是雷经?我这有一枚紫霄仙石,或可赠予斗枢殿主,助其修行”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是他天都仙脉输了一筹
再闹下去,真就是一场闹剧了
宁虚白执掌的天律殿,当真权重,若是今日真的将玉衡师兄擒拿审查,谅旁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毕竟此番确实是仙俸殿理亏
既然如此,索性认输,先结束这一场
此话一出,玉衡仙士脸色有些难看,但却没有多言,显然是默认输了一阵
宁虚白闻言,则是眼神微眯,但却没有替顾远做主,只是说道:“此事事关斗枢殿主,无论如何,当等待其出库再说”
“这是自然”
赤绳仙士当即应道
随后宁虚白也不客气,直接降下云端,施施然朝着仙俸殿飞去,显然这段时日就准备呆在此地了
玉衡仙士自然也没有阻拦,见状宁虚白袖袍一挥,也收起了捆仙绳
赤绳仙士笑了一声,吩咐仙娥准备仙宴,三人同聚
……
……
外界的一切,顾远有所感知,但并不明朗,他如今的心神都落在了炼化太素云芽之上
“轰!!”
滚滚太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