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瞬:“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算是我,也不能擅自替我女儿决定她的婚事,再说她爸爸明显是不愿意的,我得等他回来问问他的意见”
叶梓萱在那边沉默须臾,突然笑了下,是冷笑还是礼貌善意的笑,祁月笙一听就分明:“我以为凭借着你对温时隽的亏欠,这种事应当会很干脆利落地答应,没想到居然百般犹豫,千般推脱”
祁月笙皱眉,也不再客气,“我欠的是我欠的,也不必用我女儿来还,我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说不定他们有他们彼此的缘分,我们掺和也是没用的”
叶梓萱寒声寒气:“如果我说,这是温时隽的愿望呢?”
祁月笙:“那这件事就由我来和他谈”
叶梓萱:“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等你的答复”
一直到覃墨年打完电话回来,祁月笙都一直吊着脸,心情不悦的模样
“怎么了?”覃墨年坐到床边,指腹揉了揉她的脸颊,像搓一块软软的面团
“叶梓萱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为什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