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你这一身病,全日制的你也读不了。”
见她一脸可怜地看着自己,温矜有些哭笑不得。
“确实。”
覃皎反过来安慰他:“不过你也不用操心啦,温家的家产够你挥霍一辈子的了。你做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也挺好的,把读书的责任交给我们这些体格健硕的小牛犊子就行。”
温矜愣了愣,半晌才笑道:“行。”
从小到大,除了身体之外,没有任何优势的覃皎,终于在学习上胜过温矜一筹。
她无比喜悦,甚至因为可怜他,打算多在叶家住几天,陪他解解闷。
直到这天。
覃皎收拾收拾东西,先跟唐叔表达了对他所做美食的不舍,又上楼敲开温矜的门,“我要走了。”
温矜瞳仁一颤,里面藏匿的不舍像藏在盒子里的珠子都跑出来,“怎么这么突然?”
“什么突然?”覃皎瞪着他指控他,“你自己数数,我在你家住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