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事。”
邢彦诏忽然笑了声。
默默吃早餐的骆槐抬眸望去。
“最好不是大事,让裴家把事情藏好点吧,小心哪天东窗事发,裴家邢家都跟着遭殃。”邢彦诏的话模棱两可,更加让人起疑。
邢父问亲儿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儿子虽然不成器,但有个出息的弟弟,说不定还真能知道点什么内幕。
邢母也跟着看过去。
邢政屿微笑,后槽牙咬得死紧。
这个废物故意和他们过不去。
“大哥说笑……”
“我像开玩笑的人吗?你们好奇就自己去问,不过人家跟不跟你们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邢父邢母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打算分别去探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