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就给我打电话,凶我。”
一遍又一遍质问她,怎么可以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哪里就伤天害理了?
裴家给出去的钱,那些人恐怕半辈子都赚不来。
偷着乐吧。
最烦的是,还问她为什么要做出那么多伤害骆槐的事。
骆槐受伤了吗?
比起其他人不是活得好好的。
不仅活得好,还嫁得好,还拿个一大笔嫁妆,都是沾她的光。
裴悠悠越想越气,“政屿哥,你比我哥对我好多了。”
“是吗?”邢政屿闪过一抹阴鸷的笑,他不止要这样,还要裴悠悠觉得世界上只有他对她最好,心甘情愿把裴家所有的资源都奉上。
裴家,是他早就想好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