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得难受
旷老太太继续说:“红绳铜钱是我给他弄的,就盼他平平安安”
“他也天天锻炼身体,天冷就给自己加衣服,不让自己冻到饿到,不会让自己生病,他打小性子就倔,身上一股劲,说他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我们两个,就算离了父母也要把日子过好”
“他说的,都做到了”旷老太太笑了一下,嗓子不再干哑,“彦诏去年就知道自己身世了,他没打算回去,我们也自私,不想回去,今年要不是我们出了事,他不会回去的”
“好在邢家,他还有个你”
骆槐的眼泪也渐渐收回去,听见奶奶这么说,打鸡蛋的动作停顿一下
她在邢家,也只有一个诏哥
有点像在裴家,她也只有一个裴元洲
但,不一样
骆槐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不一样
厨房门口忽然有两道阴影压过来,邢彦诏拿过她手里的碗和打蛋器
旷野叹口气,对旷老太太说:“一看你俩不在客厅,我就知道你在厨房,周嫂在来做饭的路上了,老太太,你就享点福吧”
旷老太太一脸不耐烦,“没事干多无聊”
“你跟嫂子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水果行不行?”
邢彦诏抬眸,示意骆槐过去
骆槐没动,就看着他打鸡蛋
“喜欢我的手?”邢彦诏停下动作,摊开手掌给她看
骆槐鬼使神差抬手上去,像一块白玉悬在手掌上方,要落未落
指腹轻轻碰到的一瞬间,男人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猛地缩回手,慌慌张张转身出去
邢彦诏动了动手指
可惜,没牵到
这可是骆槐主动
都怪自己没忍住弄出动静
他觉得小陈搜集的资料有误,哪怕不在女生生理期,他口干也是错
旷野从客厅回来,挽起袖子准备把已经在水里泡着的菜都洗了,看见他哥单手打鸡蛋,单手捞菜
“你右手是废了吗?”
“你嫂子刚牵我了”
旷野嘴角一抽,骂他:“毛病,有本事一直不洗手”
周嫂来了,邢彦诏出厨房,懒得搭理他
周嫂做了一大桌子菜,也留下来吃午饭
骆槐每每想到自己在厨房竟然想主动把手放在邢彦诏的掌心,就一阵尴尬,心跳漏拍,还乱
以至于没发现自己一直只夹面前的菜
旷野忍不住问:“嫂子,你是因为鸡蛋是你敲的,我哥打散的,所以只吃这盘菜吗?”
骆槐抬眸:“啊?”
呆呆的
尴尬的
旷老太太一筷子打在旷野头上,骂他读书读傻了,自己起身去拿新筷子
旷野无语
他还是要说:“嫂子你要爱吃我哥做的菜,下次让他给你做的,我哥做菜一般,煮的西红柿鸡蛋面一绝”
其他人不尴尬,骆槐也就不尴尬了,点了点头
邢彦诏看她一眼,“煮,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煮”
骆槐又点头,不敢对视
都是夫妻了,还跟青少年男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