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脑后
他二十九岁,不是九岁,对于父母后悔认错这种事,早已经无动于衷,他早就是个独立的个体
但是骆槐的五个抱歉,一下子将他打回年少无知的九岁
站在他面前的骆槐,像英雄一样
邢彦诏突然就能理解英雄救美了,搁谁身上谁迷糊
“诏哥?”不想走吗?
邢彦诏回神,垂眸看向拽在自己衣袖上的小手,拉着就走
还没走出邢家,只是转个身的功夫
邢彦诏将人抵在角落,墙壁冰凉,他又迅速抱着人转身,自己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展开大衣把整个人裹在怀里
骆槐一动不动,又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忽然,肩膀上多了个脑袋
男人弯腰靠在她的肩上,呼吸温热,略带着点粗重,像是心脏重新跳动的一瞬间,缓慢,强劲有力
邢彦诏什么也没说,骆槐鼻子却是一酸,说:“诏哥,我们走吧,如果你是觉得我们离开邢家没钱,我有的,裴家给的嫁妆我很早就开始转手了,店面留着出租比较好,其他的都可以卖掉,车库里的那辆保时捷是裴元洲买了没多久的新车我也没开多……”
“卖!”邢彦诏忽然出声
他本来都想光天化日之下强吻骆槐了,裴元洲三个字一出来,眼里的旖旎一下都没了,心里只有一个字
卖!
三个字:必须卖!
……
不用等第二天
当天晚上邢政屿就从警局安然无恙回来,他确实有动机,但是所有证据最后都没有指向邢政屿,而当初左右夹击扰乱邢彦诏视线的车主,依然是当初那套说辞,他们两个发生了争执才造成的意外
和邢政屿甚至是林家夫妻都没有一点交集
而邢彦诏他们查到的证据,都是有人故意暗中引导和邢政屿有关
当邢政屿在警局出来的那一刻,对着姓曲的警官说:“多谢警局和曲警官为我洗清冤屈”
曲警官和邢彦诏一瞬间就明白,所有这一切,所谓的证据,不过是邢政屿为证明自己清白的一步棋
只是他没想到会在招标会这天出事
于是,他看向曲警官:“曲警官的姑姑是天成集团老总刚娶的老婆,在警察局做个小警察实在浪费”
曲警官眯了下眼睛
他知道自己着了两边的道
不过邢政屿要是记恨,也不止他一个,还有天成集团
邢彦诏点了一根烟
他意识到邢政屿城府非一般地深
邢家人则是一脸高兴,邢母想上前去拥抱儿子,但一想到亲儿子还在旁边,骆槐今天下午的话如同魔咒一样围着她,迈开的脚步又收回来
裴悠悠才不管这些,丢下手提包冲过去
“政屿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
邢政屿展开双臂接住她,宠溺在她头发上一亲,“今天辛苦你了”
看着养父母脸上并没有大怒的表情,他就知道亲生爸妈的话起了作用,其中当然也少不了裴悠悠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