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间怀疑引出来的祸事,彦诏得出面和董事会的人说清楚是场误会,政屿即可起下调为市场部经理,公司我会重新去坐镇”
快刀斩乱麻
可以说和当初娶谁当老婆一样,心爱的女人都是能舍,出类拔萃的养子一样能舍
只要权利握在自己手里
邢父的做法,老爷子和老太太挑不出错,平心静气地“嗯”一声,邢二叔脸色的却不好
邢三叔只是笑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向一直站在人群后面事不关己的邢彦诏和骆槐身上,友好一笑
邢彦诏朝三叔点一下头,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骆槐也礼貌点头,她和邢家三叔没有多余的交集,倒是因为捐赠的事和邢三婶交流过,夫妻两个一个儒雅,一个温柔
但骆槐觉得,三叔这人看着不像表面的样子,刚才那些话,三叔的话比二叔的话杀伤力更强
邢父顺着老三的视线看过去,问邢彦诏:“你对这件事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邢彦诏的目光越过生父肩头,落在邢家二老身上:“爷爷奶奶,我和骆槐今晚就会搬出去住”
“不行!”邢母竭力反对
这要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坚决不行
“彦诏,政屿都已经改回林姓,也降职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呢?”邢母蹙着眉,像难过,又像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