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即将抬到她脸上擦泪,骆槐猛地缓过神来,迅速往后面退去
一下撞在会客间的玻璃门上
“撞疼没有?”裴元洲慌忙上前去,伸手摸摸她的后脑勺,眼底的心疼肉眼可见
骆槐已经退无可退,红着眼眶仰头
“元洲哥哥……”
“你终于肯这么叫我了”裴元洲一笑,伸手摸着她的脸颊,爱不释手地说,“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让你替悠悠去嫁人,不该跟家里人合伙骗你,我知道……”
他的声音也变得哽咽
“我知道婚礼那天,你是想让我带你走的”
骆槐的又一滴眼泪滚下来
越滚越多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却没做到
现在又来说这些做什么呢?
骆槐苦涩一笑:“元洲哥哥,我不喜欢你”
“你胡乱”裴元洲没有歇斯底里,十分肯定地说,“我知道你喜欢我,就算不看那些日记,不看你的画,我也知道”
从床伴的嘴里听到自己在床上总是喊着骆槐的名字以后,他不仅通通回忆起来,也重新回忆起和骆槐相处的点点滴滴
身边的人也说,谁都看出来骆槐喜欢他
可是他怎么就偏偏看不出来呢?
是看不出来,还是不敢?
是不敢
骆槐养在裴家,就是他的妹妹,他也担心自己无法回应这份感情,选择视而不见
蒙蔽自己的眼睛,却蒙蔽不了自己的心
他还是喜欢骆槐
一想到骆槐已经另嫁他人,还是自己一手促成,他就无比悔恨,彻夜难免
尤其是想起,他和骆槐之间还有一个吻
“小槐,那次喝醉,我亲了你,从那时候我就喜……”
“别说了”骆槐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我承认,我以前是喜欢你……”
裴元洲猛地将她拉到怀里抱住,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但那是以前了!”骆槐用力挣扎,她没有忘记自己已婚的身份,也不会忘记被迫结婚的痛苦,更不会忘记她和裴元洲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反而是诏哥……
她和诏哥,才是相似的人
她都答应要拿卖嫁妆的钱养诏哥了,虽然也不用她养……
“松开”骆槐用力挣扎,根本挣不开,无奈之下吼道,“我结婚了!你忘了吗?我结婚了,上次你一句我是不是也喜欢你,已经害得我罚站几个小时了,元洲哥哥,放过我吧”
裴元洲一愣,手上的力道松开,“悠悠说你没事”
“你什么都听她说”骆槐弯腰,从他的胳膊下出去,站到一旁
裴元洲又要靠过去,想到自己已经害她受罚,又停下脚步,略带卑微地说:“好,我不过去,你不要躲我,小槐,我知道我们对不起,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弥补?那些嫁妆,你想要现金是不是?我可以给你双倍,嫁妆你留着”
“我没打算留着”骆槐吸了下鼻子,微笑道,“就这样吧元洲哥哥”
“小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