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邢哥小陈他们都去开会了,你先坐着”
“好”突然觉得还是“嫂子”听着顺口,虽然投资部里大部分人的年龄都比她大
骆槐正准备坐下,忽然发现邢彦诏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相框,之前来还没有
她不免有点好奇,走过去一看
是她们手牵着手的背影,右上角还有马克笔写下的日期
骆槐伸手拿过来,手指轻轻抚摸过去,眼底露出一丝柔软
放回相册,她随手拿了本书来看,还是心理学类的书籍
不知看了多久,外边的员工已经陆陆续续下班,天也黑了,骤然灯火通明
还不见邢彦诏回来
她刚走出办公室,邢彦诏和小陈,以及副经理和刘颖,先后进来
邢彦诏脚步一顿,“怎么来了?”
立即大步流星过去,抬手摸了下骆槐的脸
骆槐没躲,脸蛋往他掌上贴了一下
邢彦诏顿时喉结滚动
“等多久了?”他拉着骆槐进办公室,一边解释,“最近会比较多,开的时间也长点”
不止要进行年终总结,只要进行明年的初步规划,就那密密麻麻的字,蓝的绿的各式各样的表格,以及上上下下的统计图,看得他头晕眼花
“没多久,奶奶叫我过来的,说是会下雪,冷,给你带了围巾”骆槐从包里拿出黑色的围巾,递过去
邢彦诏低头
想要她给自己戴
尽管弯了腰,骆槐也要踮脚才能给他微上,脚后跟刚掂上,邢彦诏的手便落在骆槐腰上,轻轻将人往上一带
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贴着
“诏哥!”骆槐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
“给亲吗?”
又是这句话
骆槐眨着眼睛,睫毛乱颤
“我怎么回……唔!”
吻已经落下来
和上次的粗暴不同,也和那天洗完澡后的轻轻一吻不同,温热的唇瓣相触,似水柔
骆槐微微张嘴
男人长驱直入
“唔!”
她又被一把抱起,邢彦诏退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握着她的腰
直到骆槐感觉到某处滚烫,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邢彦诏停了
他也不敢再继续,办公室不是个好地方
骆槐趴在他的肩头,缓缓睁开眼睛,窗外不知何时飘起鹅毛大雪
她眼睛微亮
“诏哥”
“嗯?”
“下雪了”
邢彦诏抱着她起身,放下来,两人来到落地玻璃窗边,望着满城飘雪
“真的下雪了,奶奶让我带了伞,我们不会淋到雪”
“淋也没事”邢彦诏说,“不是有句话叫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骆槐笑了笑,她发现传闻是真误人
诏哥哪是什么泥腿子,从嘴里说这样的话顺口得很,连平常骂人都拐弯抹角得很有文采
“诏哥,你怎么在看心理学的书?”
“识人”邢彦诏看一眼桌上翻开过的书,拿起来说,“做领导,我只要知道一点就行,知人,善用”
骆槐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