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邢语柔的背影说:“这孩子还挺孝顺”
四人往罗家那边去
最近时不时就下雪,树枝和花坛里堆满厚厚的白雪,又临近过年,小区的树枝上挂着一盏又一盏的小红灯笼,远看像冬天里盛开的朵朵红梅
罗家的门口已经贴上新福字和对联
打开门时,个个笑脸盈盈
“妹妹,彦诏,还旷野,旷奶奶,快进来,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拖鞋”林教授侧身让他们进来
全部进来后,罗教授把门关上,夫妻两个又进厨房去,旷奶奶坐不住,也跟着进去了,赶都赶不出来
彦诏和旷野挽着袖子也去,被赶出来
罗教授说:“你们剪窗花去,窗花还没贴,彦诏,你们家里贴了吗?没贴多剪点,带回去贴”
两个大男人被迫到客厅和骆槐罗云裳一起见窗外,心想还不如下厨呢
剪窗花他们哪会
不过最后还是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拿着剪刀一块学,骆槐去教邢彦诏,那旷野只有请教罗云裳
厨房里的三个长辈往客厅里扫一眼,笑容不断
旷奶奶感慨:“这两混小子二十多岁我就盼着这一天呢,终于让我这把老骨头盼着了,彦诏遇见骆槐,是我们家的福气”
林教授说:“怎么不算妹妹的福气呢?妹妹遇到你们,也是她的福气”
双方只字不提邢家
叮咚
有人按铃
家里人从不让罗云裳去开门,尤其是冬天,怕门外的冷风突然灌进来,吹到女儿
罗云裳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骆槐顺其自然地起身去开门,打开一看
又是裴元洲
手里依然提着礼物
“小槐”裴元洲面色带喜
声音一出,客厅里的三人同时抬头,纷纷往门口看去,邢彦诏起身过去
裴元洲看见邢彦诏和旷野,神色微怔,这是和悠悠林政屿一样回了娘家?
罗云裳往厨房去
罗教授拿着围裙擦手,一边到门口来,拍在邢彦诏的肩膀上,说:“你和骆槐继续剪窗花去”
紧接着门被带上
只剩下罗教授和裴元洲在外面
“罗叔,今天小年,想着来看一下你们”
“元洲啊,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要是叫你裴总裴少爷,你心里也不好受,我就继续叫你名字了”罗教授扫一眼他手上的东西,“我知道你记挂我们,是个知道礼重长辈的孩子,不过你也看见了,今天家里有人,不方便接待你”
“罗叔,我……”
“元洲,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这些年多谢你对我们骆槐的照顾,但是我们骆槐已经嫁人,你们裴家的恩,她也算还了,裴家体面,你也是体面人,局面已定,还是不要再闹得太僵”
“我们小门小户没什么,裴家高门大户,也不想传出去叫人笑话”
“我就不留你了,东西也不收了,礼尚往来这件事,如果不是骆槐,我想我们和你们也不会有交集,所以就不必了”
“回去吧”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