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巴掌甩过去
邢彦诏又一脚踹隔间门,门板直接砸在裴元洲的后背上
骆槐被拉出去
邢彦诏浑身戾气,跟旷野说:“带骆槐离远点”
骆槐惊魂未定
坏的门板又被抵到门口,颤颤巍巍立着
里面传来打人的声音
几乎拳拳到肉
旷野又对余博森说:“你带着嫂子走,我要拦着我哥点,不然要出人命的”
骆槐被人拉出去
卫生间里传来的响动更大
没一会,人从里面出来了,旷野还在旁边劝人,试图拉架,结果自己被推了一把,腰撞在洗手台上,疼得他“艹”了一声
邢彦诏拎着裴元洲的衣领,把人按在洗手池里,打开水头,冰凉刺骨的冷水哗哗往人头上淋
裴元洲狼狈如狗
邢彦诏架着他动弹不了一点,哪怕裴元洲几次呼吸困难,都不肯松手一点
“清醒了吗?清醒点了吗!”男人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寒意比这个冬天来得还要凛冽
旷野上次见到他哥这么动怒,还是出车祸老太太住院那次,如果不是邢家有佣人和保镖,不可能拉得住他哥
现在他一个人根本拉不住
“余博森你还不来帮忙!再下去裴元洲就他妈死这了!”
余博森赶紧上去一块拉人
骆槐浑身还在抖,听到声音也跟着过去,也怕出事,跟着一起去拉人
也跟着摔一跤
旷野:“哥他妈看清楚,你推倒骆槐了!”
邢彦诏似乎这才回头,看着跌坐在地的骆槐又爬起来,身上的戾气才收敛一点
“诏哥,你来得及时我没事,你松手吧,他要是出事,你要坐牢的,你要是坐牢了我怎么办?”骆槐心里的害怕在这一刻才外露出来,眼眶倏地一红
邢彦诏怕她哭
瞬间收手
余博森和旷野赶忙把裴元洲捞出来,整个人脸涨得通红,可能是药效的原因,也有可能为了活命憋气憋的
好在人没事
浑身湿淋淋瘫坐在地上他们也不管了
邢彦诏伸手把红着眼眶的骆槐摁进怀里,嗓音低沉:“吓到你了”
“是我吓到你了”骆槐闷着声音
不远处传来动静
似乎有人过来了
余博森立马说:“邢哥,你带着嫂子先回去,剩下的事我和旷野来处理,我外公那边我也会说清楚的,这事也有我不对”
旷野拽人拽累了,衣衫不整,也喘着气说:“哥你们回去吧”
邢彦诏抱着骆槐走了,“替我和骆槐跟傅老说声抱歉”
两人点头,示意他们快走
这是在保全骆槐的颜面
要是让人知道裴元洲对骆槐那样,不知道要用什么目光看待骆槐,这个世道受害者有罪论可是层出不穷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了
裴悠悠也在其中
本来幸灾乐祸的表情在看到她狼狈不堪的亲哥时,脸色顿时变了,和林政屿一块上前去扶人
裴元洲面颊泛红,嘴角淤青,眼角也有淤青,浑身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