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大家都很安静,邢彦诏总觉得骆槐吃东西跟猫一样,吃得小口,在邢家又十分规矩,只夹面前的菜。
担心人吃不饱,他几乎是全程伺候。
桌上每样菜,都会陆陆续续夹到骆槐的碗里,也不夹多,保证她能吃得下去。
发觉她吃得有些撑,就会盛一碗汤过去。
汤碗在邢彦诏的手里都显得又小又白,一只手提着就放在骆槐面前,放下自己就继续吃东西。
既不邀功,也不盯着骆槐看。
就像是下意识的动作。
哪个女人不想被老公疼?尤其是一直引以为傲嫁了个疼爱自己的老公的裴悠悠,简直嫉妒得不行。
就算邢彦诏对骆槐再好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到现在都没有继承家业资格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