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邢彦诏说,“她和林政屿的命,如果林政屿没有拉扯你,裴悠悠没有因为破防而冲上去,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去询问其他佣人。
骆槐站在沙发那儿,看着家庭医生上楼,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大少奶奶,大少爷让我给您送的热水。”一名佣人端着一杯热水过来,神色如常,不像其他佣人那样用异样的目光瞟她,只是在做自己的分内之事。
骆槐说了句谢谢。
紧接着楼上发出撕声裂肺的吼声:“骆槐!你还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
裴悠悠从二楼冲下来,一群人拦也拦不住,赤着脚跑得飞快,满脸的泪水。
她居然怀孕了。
然后流产了!
是流产,不是月经!
裴悠悠几个箭步过去把骆槐摁在沙发上,掐着她的脖子说:“骆槐!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双眼猩红,面目狰狞。
“悠悠,悠悠……”林政屿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提起来,满脸的烦躁,因为他清楚看见裴悠悠的故意。
骆槐推她的过程中只是踉跄一步,很快就稳住了,突然就是几个夸张的后退,然后摔进池塘里。
都怀孕了还这么任性!
他明明说过最近要注意,怀孕的可能性很大,裴悠悠倒好,还敢用这种方式栽赃陷害骆槐。
“放开我放开我!都是骆槐,害得我们的孩子没了!你为什么还要帮着她,你的心是不是被骆槐勾走了?”裴悠悠气得口不择言,“你看她漂亮你也帮她是不是!”
吵得人脑仁疼。
大家也没责怪她,她毕竟刚没了孩子。
邢彦诏回来就看见骆槐咳嗽着从沙发上坐起来,脖子红了一圈,脸色一沉,眼底的愤怒犹如厚重的乌云般朝裴悠悠压过去。
裴悠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最是痛苦的时候,根本不畏惧邢彦诏杀人般的眼神,还不停地说着她要掐死骆槐。
“果然是你掐的。”邢彦诏走过去。
林政屿眉心一跳,把裴悠悠放下地准备解释,自己脖子上赫然多出一只手,推着他撞到墙上,途中撞碎了家里的古董花瓶。
花瓶坠地的一瞬间,林政屿的呼吸一窒。
涨红着脸快要呼吸不过来时,眼底透出前所未有的冰冷阴鸷:“邢,彦,诏……”
“彦诏,彦诏!你松手!”邢母冲过去质问,“你是要杀人吗?”
邢父也命令道:“松手。”
裴悠悠要过去,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林政屿脖子上的手又收紧一分,邢语柔赶紧拉住裴悠悠。
“二嫂你别过去添乱了!”
“邢语柔!那是你哥!”
“要不是你掐大嫂,大哥也不会把火发到二哥身上。”
“邢语柔?我的孩子没了,没了!”裴悠悠要疯了,一把将邢语柔推倒在地,居高临下瞪着她。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骆槐瞳孔一震,过去扶起邢语柔。
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