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骆槐!你行行好,放她跟我出去办件事!”
邢彦诏松了口气。
喘气的声音骆槐听见了,她心头微漾,走到一旁问:“诏哥,你生气了?”
“没有。”邢彦诏问,“你们要去哪儿?”
“听双双的意思,去捉奸。”
“捉谁的?”
“双双男朋友……”
邢彦诏记得他们两个不是才在一起没多久吗?
“这件事比较危险,你等我过去。”
“我们已经到酒店门口了。”骆槐说了酒店名字,在祝双双的催促中挂了电话。
邢彦诏查找了那个酒店,宁城就两家,一个离他不算太远,一个在郊区,还是在老沈那边。
他拨通老沈的电话。
老沈挂了电话就赶过去,还是迟了。
他又看到那小姑娘拖着把椅子,追着一个露腚的男人上蹿下跳,骆槐举着手机在一旁拍,但没拍到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角的女生。
骆槐问她:“你知道他有女朋友吗?”
女孩只是垂着脑袋哭。
“所以是知道?”
女孩依然是哭。
骆槐话音刚落,被追得上蹿下跳的学弟爆发似的吼了句:“够了!祝双双!我就是出轨了怎么了?谁能受得了你这个样子?一点女人样没有,别人家女朋友都娇滴滴的,说话又细又温柔,你每天不是哈哈大笑就是叉腰!”
“男人婆!”
祝双双立马红了眼眶,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骆槐放下手机过去给她擦眼泪,望着用条毛巾遮挡自己的学弟,说:“你自己说喜欢她豁达率性才答应在一起的,现在又说她不够娇滴滴,说话不够细不够温柔?那你当初又为什么答应在一起?”
“我……”
“有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了吗?”
男生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说:“祝双双,那现在我们分手。”
平常事事出头的祝双双,在此刻也不过是个被爱情伤透的小女孩,战斗力也在刚刚的追赶和男朋友的字字句句中泯灭,倔强地吸着鼻子流泪。
“要分手也不是由你说了算。”骆槐一手给祝双双顺着背,一边对男生说,“要分手也是由我们双双说,还有你出轨这件事,不会这么过去。”
“对!我要曝光这对狗男女!”祝双双他抬手一抹眼泪,拿过手机,准备要把视频发出去,要大家都擦亮擦亮眼睛。
垂着脑袋的女生终于抬头,露出梨花带雨的面容,说:“不要!学姐不要发出去!”
男生也冲过去要抢手机,甚至破口大骂:“你妈的祝双双,你要害死我是不是!手机拿来!”
“哎哎哎!干嘛呢干嘛呢!”看了一会戏的老沈推开点房门走进去,指着那个男生说,“说的就是你,大男人自己管不住那根东西还有脸在这里对女生指手画脚,把你那手收回去,不然我非给你拧断不可。”
骆槐惊诧道:“沈哥?”
祝双双也哭着喊:“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