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语柔泪水翻涌
余博森立马说:“可别哭啊小公主,今天你哥庆功宴呢,大喜的日子”
邢语柔立马把眼泪憋回去,“真的吗?”
“自己进来看呗”余博森侧身
骆槐拉着人进去,邢语柔先开口喊:“奶奶”
“又挨欺负了?”旷奶奶就这么一问,也没想揭她的伤疤,介绍说,“这是你嫂子的叔叔阿姨和姐姐,你跟着你嫂子喊就行,罗叔,林姨,云裳姐,不是长短的长,是那个什么什么……”
“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裳,奶奶”罗云裳笑着接话
旷奶奶一拍腿:“对,旷野这小子还教我好多次了,老了,记性不好”
罗云裳又一次笑着看向旷野
旷野咳了一下
邢语柔听话地喊人
骆槐又接着介绍:“我的好朋友祝双双,他们是你哥的好朋友,沈二哥,吴三哥,三嫂,还有他们的女儿,这是韩四哥,旷野的话,你喊五哥也行”
邢语柔都喊了,还悄声问:“大哥最老啊?”
骆槐噗嗤一声笑出来
“说什么呢?”邢彦诏声音一出来,邢语柔后颈发凉,选择自动远离亲哥,坐到旷奶奶的旁边去
热闹依旧
邢语柔都没空难过了
邢家却是冷冷清清,邢父邢母一言不发,一个去书房,一个回卧室
邢母心里不好过,思来想去拨通裴悠悠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嘈杂的音乐声鼓动着耳膜
邢母将电话拿远一点,脸上的怒意更甚
没一会儿,电话对面安静下来,却传来裴悠悠迷迷糊糊的声音
“妈,你打电话给我干嘛?忙着呢”
“裴悠悠!你知不知政屿这两天出事了?你还在酒吧纵情声色!”邢母气得嘴唇都抖了,“你立马给我回来,回邢家!我有事问你”
裴悠悠不耐烦一声
邢母立马说:“你要是不回来,我立马打电话给裴元洲,叫他去接你”
裴悠悠一听亲哥的名讳,立马怂了
叫来代驾把她送到邢家,颠颠撞撞进来就往沙发上躺,丝毫没有一点豪门千金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原来去酒吧这么爽,以前竟然真的听话不去这种地方……
浑身的酒味
邢母抬手扇一扇,叫佣人打冷水来
哗啦!
一盆冷水朝着裴悠悠泼过去
裴悠悠瞬间变成落汤鸡,发懵地站起来,好在是夏天,冷水并不冻人
“你干什么!!!”她气得跳脚
“让你醒醒酒”
“政屿哥都没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现在还是你婆婆”邢母肃声道,“怎么?你希望姓林的做你公婆?”
裴悠悠不吱声了
她当然不想
但是也不想受邢母的管教,转身就去翻包找手机给林政屿打电话,却是一直没人接
林政屿的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
“主人,电话”
“不用管她”
林政屿将手机调成静音,更是无视裴悠悠发来的消息
看到“邢家”两个字,林政屿眼底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