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漳削水果的手一顿,眸光渐冷
“我说我会筹钱赔给她,她才肯放过我,转身的时候她在跟人打电话,提到了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祝双双,一个是骆槐,我不知道祝双双是谁,但我听到了骆槐的名字,说什么骆槐一定会去机场送人”
郭慧见男人眉头皱得死紧,继续说下去
“我听她的语气总觉得很怪异,就悄悄跟上去,知道了她明天会去机场,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一大早就在酒店大堂的书吧那边等着,中午过后才见她下来,就跟着她一起去机场”
“你有她上车的记录吗?”
“我的行车记录仪里应该都有拍下来”
邢彦诏叫她继续
“她把车停在机场外边,我也跟着停在不远处,后面看到你出来,她已经准备开车跟上,后面又熄火继续等着”郭慧猜测,“大概是因为骆槐没和你在一起”
“没过多久等到骆槐出来,她的车就跟了上去,我也跟着上去,想看看她到底要什么,突然她的车就开始加速,我意识到可能是想开车撞人,也就跟着一起加速开上去,想着能撞开一点是一点,巨大的冲击之后,我醒来就在医院了”
“裴悠悠这么不要命吗?”韩漳表示疑惑,“竟然要亲自动手”
郭慧摇头
她哪知道裴悠悠为什么亲自去撞骆槐,要是她,她肯定假手于人把自己摘出去
骆槐也是命大,不过孩子肯定没了
韩漳的话让邢彦诏陷入沉思,他只能想到一个理由,裴悠悠把自己当初的意外小产算在了骆槐头上,才不惜报仇
……
裴家的私人疗养院里
裴悠悠醒来后立马问骆槐死没死,又问骆槐有没有流产,脸上还是惊魂未定的状况
裴母一听,立马捂住她的嘴,“不要乱说,骆槐出事关你什么事”
“对,对,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裴悠悠浑身都在抖,她是欺负过人,但从没杀过人,脑海中车祸的一幕幕,吓得她蜷缩在角落里
裴母心疼要去抱女儿
裴父却把她拉开,来到女儿旁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开车去撞骆槐?”
“悠悠,喝点热水”林政屿倒了热水,刚坐到床边,裴悠悠立马钻到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抱得很紧
“别乱动,喝点热水缓缓”他始终温柔,慢慢喂着她喝水
裴父在一旁说:“你别总惯着她,这件事必须问清楚,邢彦诏很快会找上门来,清楚怎么回事才知道怎么应对”
喝了水,又有林政屿依靠的裴悠悠渐渐冷静下来,回忆着整件事说,“我,我就是从哥哥那里知道骆槐怀孕了,我气不过,当初她害得我流产……”
“所以你也要她失去孩子?”裴父一脸严肃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裴悠悠逆反心中,你越凶她,她反驳得越快,反驳完很快气焰又消下去,“可是我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