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这种蠢货!
车窗瞬间开裂,鲜血从邢彦诏的手指关节上流下来,小陈当即吓了一跳。
他们没去医院,而是回滨江湾。
骆槐看到他手上流血,沉着一张脸进去,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
谁也没敢去打扰。
骆槐问小陈:“打起来了?”
“没有,邢哥自己弄的。”小陈把当时的情况讲述一遍。
骆槐叫小明给他倒了杯热水,自己则拿了药箱进厨房去,把冰凉刺骨的冷水关掉。
“我给你上药。”
男人抬眸,眼眶有点红,却又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笑了下。
骆槐也跟着笑一下,很是心疼,一边轻轻地呼气,一边给他抹药。
“你别伤害自己,老公。”骆槐抬眸,“你有老婆有孩子,就算为我们,也麻烦多爱护自己一点。”
“这次就算了,不和你计较。”
邢彦诏绕到她身后,紧紧把她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