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大人!自己去”
骆槐把儿子送上车,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孩子戴着手表有追踪器,车上还有保镖,到了他爷爷奶奶那边,保镖会拍视频发给她,儿子也会自己给她打视频电话
深更半夜
身后的床一陷,暖烘烘的人朝她贴来骆槐迷迷瞪瞪嘀咕一句“你回来了”,转身窝进男人的怀里
两人抱着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拖拖拉拉起来刷牙洗脸,磨磨蹭蹭到中午吃饭
他们哪里也没去
一会坐在阳台晒太阳,一会又在沙发上看电影
看完电影,骆槐在客厅里随意走走,邢彦诏依然靠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什么游戏?”骆槐站在沙发后,搂着邢彦诏的脖子问
邢彦诏侧头亲她一下,“投资的一个游戏项目,在内测阶段,我试玩一下”
“嗯”骆槐问他,“玩好了吗?”
邢彦诏放下手中的游戏,侧头问她:“好了,你说”
手机屏幕上的游戏还在继续,男人手指一摁,退出息屏
骆槐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了两个字
想做
不是重欲,没有任何被诱导,只是在这样悠闲安然的一瞬间,骆槐就是渴望和他接触
不只是身体相连那么单一,而是想被他紧紧拥抱
他可以轻轻松松把我整个圈在怀里,死死契合
听他起伏有力的心跳,感受他皮肤滚烫的热度;听他粗重低沉的呼吸,感受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子、锁骨,以及每一寸肌肤
他的双手会严丝合缝掐在我的腰上
我疯狂地迷恋着这种被他从身体外部直接占有的感觉
我想我还是残留着一点没有安全感,只有在他高大的身子整个将我罩在怀里才能感到真正的放松
“邢彦诏……”
“嗯?”
“好像,被你捏碎揉进身体里才是我的最终愿望”
“骆槐”
“嗯,老公”
“跟你死在一起是我的最终愿望”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