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群公子哥,眼神复杂。
“以后不要乱放东西。”医生补充一句人没事了,连忙走开。
邢语柔一愣,“什么?”
有人说:“酒瓶。”
余博森一个眼神瞪过去,别什么都往外说。
邢语柔听见酒瓶两个字,两手又是一抖,立马去病房看朋友。
邹雅婷像个破布娃娃躺在床上,不停地掉眼泪,看见邢语柔后更是用乞求的眼神说:“别看,别看我……”
“我不看我不看。”邢语柔转过身去。
“谢谢。”邹雅婷声音嘶哑。
邢语柔顿时红了眼眶,说:“我不看,我找护工照顾你,你别怕,我把保镖也借给你,你别怕。”
又得到一声破碎的“谢谢”。
她低头。
余博森上前一点,邢语柔的额头递上去,两手抓着他的衣摆,难过得不行。
出了病房,余博森说送她回家。
邢语柔不愿意。
“我怕雅婷想不开。”
“不是叫了护工和保镖过来。”
“得有人陪着。”邢语柔至今都不敢想象,如果不是收到雅婷乱七八糟的消息,像是胡乱按的,还有一个定位,后果会是怎么样。
余博森听完后忍不住责备她:“你既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带保镖?为什么不给邢哥打电话不给我打电话?”
忽然被凶的邢语柔吓一跳,睁着惶恐的眼睛看她。
余博森顿时道歉。
“对不起。”
邢语柔又是一愣,“没,没关系。”
“我当时太着急了,在包厢门口我想打电话叫人的。”她又解释一遍,“而且我哥也很忙,二,哥……林政屿的事多少还是会波及到邢氏。”
余博森:“你又不止一个哥哥。”
邢语柔点头:“我和二哥三哥四哥都不熟,没到有事给他们打电话的地步,五哥熟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余博森听她数半天,就是没说到自己。
“我不是?”
邢语柔眨了眨眼睛,“你排第六吗?六哥?”
“六你个头。”余博森敲一下她脑袋,“算了,爱怎么叫怎么叫。”
“余少,今晚我去夜总会的事,你不要和我大哥说。”
“呵,现在知道怕了。”
邢语柔想了想,忽然又不怕了。
“我是帮助朋友,大哥讲义气,应该不会怪我,再说,还有大嫂呢,大嫂会护着我的。”
余博森无言以对。
“送你回去,明天再来,她现在应该谁也不想见。”
回去的路上。
邢语柔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又怎么知道雅婷是大提琴首席?余少,你暗恋她?”
余博森油门一踩,斜她一眼。
“哦,猜错了。”邢语柔乖乖坐好,“可是你不是不喜欢音乐,从来不去音乐会么?”
余博森一笑:“对我这么了解呢小公主。”
邢语柔解释:“五哥说的。”
余博森神色有些无奈,把人送回滨江湾去。
骆槐看到余博森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