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受惊又赌气的小鹿般,头也不回地朝着内院的方向跑掉了!
她当然不是真的生他的气,而是有点不甘
她争取到十六岁之约,而他日日不顾流言前来探视,他方才那一声饱含歉意的“对不起”,桩桩件件都表明了他的心意
可她心里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绷不住,想要小小地气气他,怨他一下谁叫他前两天才信誓旦旦地承诺凡事会与她商量,转头就在这终身大事上“先斩后奏”,让她在全家人乃至天使面前,成了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人,体验了一把何为“惊喜”到失措
她也知道,他这般安排,定然是为了她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她的名声
他如今已是太子,身份更加敏感尊贵,却一天天地往这蓉恩伯府(靖亲王府)跑,虽说每次都是光明正大地进靖亲王府的门,也多是在前院与祖父、伯父议事,或只是宿在前院客房,但终究难堵京城百姓那悠悠众口
更何况,那些原本就绞尽脑汁想把女儿塞进东宫、之前因太子豢养外室的传闻而暂时观望、如今真相大白后又开始蠢蠢欲动的高门贵府,指不定早就摩拳擦掌,准备无中生有、造谣生事,不知会将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准太子妃”编排成什么不堪的模样
他抢先请旨赐婚,正是要用最正式、最无可辩驳的方式,将她护在他的羽翼之下,断绝一切流言蜚语的可能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狷介 作品《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第917章 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