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下了雨,前日也是这般,今日怎么还出去?昨日下午我瞧着你也出去了~”
安越并不想和他再说这件事情,而是扯了扯裙摆道,“我鞋子和衣裙湿了,我要先回房一趟,换身衣裙和换双绣鞋~”
她说完也不管那公子同不同意,抬起步子转身就要走,还是那公子手快,不顾礼仪的拉住了她的衣袖,“先别走~”
“怎么了?”她没回头
“我...”那公子欲言又止,瞧见眼前的安越没回头,总感觉她近日来有些不一样了,他垂下头,又瞧见了她有些沾湿的裙摆,轻叹道:“没事了,你先去换身衣裙和绣鞋吧”
安越垂着眸子,点点头,又动了动手,扯过自己的衣袖,拿着伞便出去了
她走后,留下那公子一人在房中,轻叹
那公子姓范,名文书,父亲给他取此名,一是希望他能够博览群书;二是希望他步入仕途,做一个文经武略,久播朝野的名臣
他也不是这江南小镇人士,他的家乡在千里之外的登州,之所以来到这江南小镇,还要从头说起
登州范家公子,出生高贵,嫡长公子,祖上世代为官,相貌俊美,手持一把白色折扇,鲜衣怒马风流倜傥少年郎
这少年郎才华横溢,一举高中举人,若是再上京考中进士,光耀门楣,人生应算圆满
可这世间,关于这少年郎,没有那般圆满
不仅不圆满,还多是伤害
后来,少年郎离开登州,去过许多地方,又一路向南,两年后经过这小镇,又在这小镇逗留了快一年了
在这里,他遇见了安越
范公子望着外间的细雨,想到这几日安越突然的疏远,叹息一声
隔壁房间的安越已经反手关上了房门,她的屋里光线暗,待适应了屋里光线,便走了几步绕过案桌前,绕过案桌后的屏风后,换下一身有些湿润衣物,在上床榻躺着,盖好薄被,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这几日,她有些心身疲惫
屋外还在下着细雨,千里之外范公子的家乡登州,却是不同光景,登州那处阳日高照,莺歌燕舞,桃红柳绿,一派夏初宜人的景象一个身姿轻盈,模样柔美的女子写好一封信,唤来一名男子,让他带着信件立刻出发
而这小镇依旧下着小雨,临河水而居的地方,到处都是雾气缭绕的房屋,远处深山上有那么一座小小寺庙同样被雾气缭绕的矗立在朦胧的烟雨之中
书院请来做饭的牛婆婆正倚在灶房里间窗边,看着天色,算好时间,开始做饭
不久,书院灶房屋顶上空袅袅炊烟升起,涓涓细雨打在青砖瓦房上,那书院灶房屋顶上的炊烟和打在屋顶的细雨最后凝结成片片朦胧烟霞,细雨还在下,在街道的拐角处,还未归家的人群冒着细雨赶紧往家中跑
牛婆婆手脚麻利的做好了晚饭,天色也随之暗了下来,她是这